《水滸,我王倫從獄中崛起!》第114章 再臨藏春閣(2)

作者:熊三叔·8個月前

在孟知義半是“勸說”半是隱含威逼的巧妙操縱下,孟家最後的抵抗意志徹底瓦解,如同待宰的羔羊,開始了悲慘的自我肢解。

布莊裡僅存的、孟玉樓耗費心血從江南採買來的高檔蘇杭綢緞、精細棉布,被孟知義以“急售變現”為名,遠低於市價,甚至半賣半送地拋售一空。

城外祖傳的、賴以收租度日的幾畝薄田被迅速低價變賣。

最後,連承載著孟家幾代人記憶與榮光、位於縣城繁華地段的布莊鋪面本身,也被迫抵押給了放印子錢的錢莊,換來了幾錠冰冷的,沾滿家族血淚的銀子。

當孟知義捧著那勉強湊足的、幾乎吸乾了孟家骨髓的鉅額賠款,志得意滿地送往楊家時,孟家布莊——

這個孟玉樓耗盡心血、苦苦支撐、試圖復興的家族產業,已徹底被掏空、榨乾。

曾經人來人往的鋪面大門緊閉,上門板落滿了灰塵,門可羅雀,只剩下一個徒有其表的空殼和如山般的沉重債務。

孟安守著空蕩蕩、冰冷死寂的家,守著昏迷不醒、藥石罔效、隨時可能嚥氣的母親,眼中再無半分少年人的朝氣與光彩,只剩下死寂般的灰暗和無邊的茫然,以及對姐姐孟玉樓能否歸來、何時歸來的最後一絲渺茫期盼。

卻說那楊宗錫,得了孟家傾家蕩產、砸鍋賣鐵才湊出的鉅額賠款,又聽聞孟家徹底垮臺、武松在縣衙大牢裡被“重點關照”吃了不少苦頭,頓時覺得渾身骨頭都輕了三兩,連呼吸都順暢了許多。

他身上的傷痛在名貴藥材和得意心情的雙重作用下,似乎也減輕了不少,只剩下人財兩得的美事尚未圓滿。

雖然他娘楊張氏極力反對婚事,但他自信憑自己的手段和姑父的權勢,遲早能搞定。

過了三日,他打探到母親楊張氏與姑母韓楊氏相約要去城外大廟燒香拜佛,名為“祛除孟家帶來的晦氣”,便按捺不住蠢動的心思,覺得時機正好。

他急不可耐地叫上此次事件的“大功臣”孟知義和慣會溜鬚拍馬、湊趣幫閒的應伯爵,一行三人,大搖大擺地直奔清河縣最負盛名的銷金窟——“藏春閣”而去,美其名曰“去去晦氣,壓壓驚”!

藏春閣最奢華的“牡丹廳”內,暖香撲鼻,鶯歌燕舞,酒氣與脂粉氣混合著燻人的熱浪,瀰漫在雕樑畫棟之間。

楊宗錫佔據了主位,左擁右抱著兩個姿色上乘、衣衫半解的粉頭,享受著她們極盡諂媚的喂酒、佈菜。

面前的紅木嵌螺鈿大圓桌上堆滿了山珍海味,珍饈美饌,手中的夜光杯裡斟滿了琥珀色的陳年佳釀。

孟知義在一旁點頭哈腰,如同搖尾乞憐的哈巴狗,不斷起身敬酒,諛詞潮湧。

“衙內洪福齊天!吉人自有天相!那武松再是勇猛,不過一介莽夫,空有匹夫之勇,如今還不是被踩在了腳下,在牢裡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孟家那點產業,不過是給衙內您塞牙縫的零花錢!等那孟玉樓回來,嘿嘿…發現家業空空,還不是得哭著求著投入衙內您的懷抱?到時候人財兩得,真是羨煞旁人啊!”

應伯爵更是舌燦蓮花,把楊宗錫吹捧得天上少有,地下無雙,什麼“清河縣第一風流人物”的馬屁層出不窮,哄得楊宗錫哈哈大笑,志得意滿。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楊宗錫早已喝得面紅耳赤,飄飄然不知所以。

酒精和奉承話徹底衝昏了他的頭腦,他拍著桌子,開始志得意滿地大放厥詞,聲音因醉酒而含糊,卻充滿了惡毒的得意。

“哼!武松那殺才!莽夫!空有一身死力氣,不過是個沒腦子的蠢貨夯貨!跟頭野牛似的!現在怎麼樣?像條死狗一樣被鎖在縣衙大牢裡!”

“老子打了招呼,聽說被收拾得死去活來!哈哈!痛快!真是痛快!”

他灌下一大口烈酒,臉上泛起病態的潮紅。

“還有孟家那個小崽子孟安?呸!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兔崽子!也敢跟老子齜牙?等這陣風聲過去,看老子怎麼慢慢炮製他!讓他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至於孟玉樓那個小娘皮…”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而淫邪的光芒,嘿嘿冷笑。

“等她回來,沒了武松那個靠山,沒了孟家那點破產業,成了喪家之犬,還不是得乖乖跪著爬過來,求老子收留?到時候…看老子怎麼好好‘疼’她!嘿嘿嘿…”

。焰氣的他了長助更,嗔意假頭的邊旁得引,耳堪不,語穢言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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