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賦予星命?!”王倫心頭劇震。
若此言非虛,這能力豈非近乎傳說中玉皇大帝執掌封神榜、定奪仙凡星宿的權柄?自己無意中融合的這神秘碎片,竟可能蘊含著如此駭人聽聞的潛能?
然而,驚駭之餘,王倫心底更多的卻是警惕。
此事太過玄奧,亦不知吉凶。貿然嘗試,萬一引發不可測的後果,或觸動冥冥中的禁忌,絕非他所願。
他當下按捺住所有好奇與悸動,決意將此事深藏心底,非到萬不得已或洞徹其秘之時,絕不輕試。
參觀畢,王倫勉勵趙明誠夫婦一番,承諾將全力支援文華院與兩館發展,便告辭出來。
與此同時,另一側的武道院,建設速度亦是極快。待文華院正式開放接納學子時,武道院已透過嚴格遴選,招收了上千名根骨、心性俱佳的弟子,分入各專門館舍習武。
諸館之中,以“劍道館”人數最為鼎盛。
無他,只因泊主王倫劍術通神、名震天下,許多年輕弟子慕名而來,懷揣著能得泊主青眼、甚至蒙其指點一劍半式的渴望。
一時之間,院中劍風大盛,晨昏之際,但聞劍器破空之聲不絕於耳,可見少年銳氣與向上之心。
文華院與武道院的相繼設立,如同在梁山聯盟的肌體中注入了文明與力量的鮮活血液。
王倫推行教化、開啟民智、強健民體的舉措,看似無形,卻深深契合了人道演進的脈絡,暗合了天道運轉中“教化之功”。
就在兩院初具規模,第一批學子於文華院中朗朗誦讀,第一批武生在武道院內揮汗如雨之際,九天之上,再生異象!
這一次,並非只是針對王倫一人。
一股比之前更加磅礴、更加恢弘的功德氣運自冥冥中垂落,如同金色的甘霖,不僅籠罩了王倫,更覆蓋了整個梁山治下的核心區域,尤其是臨湖集與兩院所在。
這氣運滋養著這片土地,使其風調雨順,五穀豐登,民眾精神愈發健旺,連帶著聯盟的運勢也如同烈火烹油,愈發昌隆熾盛。
在此等近乎“天命所歸”的聲勢下,周邊州府望風而動。
不到半年光景,大半個山東、河北的城池,或效仿東平府由士紳百姓“公議”歸附,或由當地守將、官員審時度勢,主動獻城輸誠,紛紛改旗易幟,納入了梁山聯盟那迥異於朝廷的治理體系。
王倫雖未稱王建制,但其實際控制的疆域與影響力,已然超越了苟延殘喘的北宋朝廷在北方的大部分割槽域,一個以“議事共治”、“文武並重”為理念的龐大勢力雛形,巍然屹立於東方。
與此同時,天下局勢卻愈發糜爛,與梁山的興盛形成鮮明對比。
宣和二年十月,南方。
明教教主方臘以“誅朱勔,清君側”為名,在睦州青溪縣悍然起兵。
其憑藉宗教蠱惑之力與底層民眾對“花石綱”等暴政的刻骨積怨,義軍勢如破竹,連克江南數州。
方臘遂自稱“聖公”,建元“永樂”,設定官吏,大有割據東南、與北面對峙之勢。
北方,曾經雄踞草原的遼國,在內部腐朽與新生金國的持續猛攻下,已是風雨飄搖,疆土日蹙。
連遼國宿將郭藥師也心灰意冷,率部眾南下降宋,願為前驅,收復漢家故土。
朝野有識之士皆憂,若宋廷再不出兵,趁遼國虛弱收取燕雲十六州,這塊戰略要地恐將盡落於如狼似虎的金國之手,屆時中原北面門戶洞開,後果不堪設想。
若宋廷再不出兵,趁其病取其命,收回燕雲十六州的故土,恐怕這戰略要地轉眼就要落入如狼似虎的金國之手,屆時中原門戶大開,後果不堪設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