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強賽,第八場。
史永珍對張玄素。
十強賽進行到第八場,看臺上的觀眾已經有些審美疲勞了。
但是,當裁判念出“史永珍”和“張玄素”這兩個名字時,場面都安靜下來。
不是因為這兩個名字有多響亮,而是因為這兩個人,代表了兩種截然不同的勢力。
史永珍,西南路主帥史文恭之子。史永珍繼承了父親的武藝,一手連珠箭百發百中,初賽中三戰全勝,且每一場都在百步之外便將對手的兵器射落。
但眾人不知的是,史文恭也隱約知道其父原身在封神中的悲慘遭遇,因為,他對正宗的玄門道人,也沒什麼好臉色。
張玄素,龍虎山天師府的嫡傳弟子。
龍虎山是道教祖庭,自東漢張道陵天師開山以來,傳承千年,香火鼎盛。
雖因八仙事件,新朝對世俗道門較為冷淡,但龍虎山作為道教正一派的核心,依然地位超然。
張玄素是天師府年輕一輩中最出色的弟子,據說已經掌握了天師道的不傳之秘“五雷正法”,在初賽中三戰全勝,且每一場都只用了一招。
他的雷法霸道無比,對手往往還沒靠近,就被雷光劈得渾身發麻,動彈不得。
一個是靈牙仙轉世之子,一個是天師府嫡傳弟子。這場比賽,不僅僅是兩個年輕人之間的較量,更是兩段宿怨的延續。
史永珍率先走上擂臺。
他身材修長,面容冷峻,眉宇間有一種與生俱來的傲氣。
他穿著一身銀白色的輕甲,甲片細密,在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的腰間掛著一壺箭,箭壺是牛皮製的,壺口插著二十幾支箭,箭羽是白色的,箭簇是黑色的,黑白分明。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弓,弓身漆黑如墨,弓弦銀白如雪,弓梢處刻著兩個小字——“穿雲”。
他走到擂臺中央,站定。他沒有看對手的方向,只是低著頭,目光落在手中的弓上,手指輕輕撥動弓弦,發出“嗡嗡”的聲響。
張玄素從另一側走上擂臺。
他穿著一身青色道袍,道袍上繡著八卦圖案,乾、坤、震、巽、坎、離、艮、兌,八個卦象在陽光下泛著金色的光,渾身上下透著一股仙風道骨的氣質。
他的手中握著一柄桃木劍,劍身暗紅,劍脊上刻著雷紋,劍穗是黃色的,垂著一枚銅錢。
他走上擂臺,在距離史永珍十丈處站定。這個距離,對於弓箭手來說,是最舒服的距離;對於法師來說,也是最能發揮威力的距離。
兩人對視了一眼,都沒有說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微妙的對峙感,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又像是兩軍對壘前的沉默。
裁判舉起手,然後猛地揮下。“比賽開始!”
張玄素率先出手。他雙手掐訣,口中唸唸有詞,桃木劍在身前畫了一個圓弧,劍尖上雷光閃爍,發出“噼裡啪啦”的聲響。
“五雷正法——天雷斬!”
他大喝一聲,桃木劍猛然刺出。一道粗大的雷光從劍尖激射而出,直奔史永珍。
。氣空裂撕,空長破劃,電閃的降而天從道一同如,鳴轟的耳震和芒的目刺著帶,細臂手有足,白藍呈雷那
。雷道那了準對尖箭,滿拉弦弓,箭搭手右,弓握手左,地原在站他。躲有沒珍永史
”!——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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