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你與那金蟬一樣,都轉生成了人。當年橫行蠻荒,連天庭都不敢招惹的太古金蝗,如今竟困在人族的皮囊裡,嘖嘖,這可真是造化弄人。”
“冰蛾妹妹,是你將我的東西藏了起來吧?”王景媓沒有接她的話茬,紫金色的瞳孔冷冷盯著對方,魔劍的劍尖微微抬起,劍身上纏繞的魔焰在冰廳的寒風中搖曳不定。
“你說的是這個嗎?”冰蛾抬起纖手,掌心緩緩幻化出一塊巨大的玄冰虛影。
虛影中,一團微小的魂影正在奮力掙扎,像一隻被凍在琥珀中的蟲子,拼命想要掙脫卻徒勞無功。
玄煞看到那魂影,眼睛驟然一縮,不由自主地後退了半步。
他認出,那正是闢虛魔君,太乙金魔級別的強者。想不到,他竟落入到如此境地。
“果然在你手裡。”王景媓嘴角微揚,魔劍的劍尖放低了幾分。
“說吧,要怎樣才肯把他給我?”
“這可是太乙金魔的神魂呢,妹妹都看著嘴饞。”
冰蛾將虛影在指尖轉了轉,歪頭做出一個饞嘴的表情,冰藍色的眼瞳中卻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
“你又不是那隻蚊子,吃了也沒多大用,嘴饞什麼?”王景媓冷聲道,紫金色的瞳孔中沒有半分波動。
“吃著好玩唄。”冰蛾笑道,將虛影收回掌心,像是小孩子拿著心愛的玩具不肯放手。
“你若是真吃了,會惹大禍的!”王景媓搖了搖頭,語氣忽然變得認真起來,“說吧,你想要什麼?”
“大禍?為何是大禍?”冰蛾歪著頭問道,冰藍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不解。
“你可知,我為何引此魔來你地盤,又斬殺你手下兒郎,將它們製成陷阱,困住此魔?”
王景媓反問道,魔劍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
“為何?”冰蛾的聲音低了下來,冰藍色的眼瞳微微眯起。
“因為,此魔名為闢虛,能開闢虛空通道!”王景媓緩緩說道,目光始終落在冰蛾的臉上。
“能開闢虛空通道?”冰蛾的笑容徹底收了起來,冰藍色的眼瞳中閃過一絲驚懼,盯著那團魂影,“難道,他不是噬道的手下?”
“不是!”王景媓搖了搖頭,魔劍歸鞘。“噬道一幫,大多都還在魔淵之中,能出來的,都在真魔境之下,到不了太乙金魔境。”
“他是那大柳樹的手下?”冰蛾又問。
“也不是,那大柳樹早已杳無音訊,不可能再出現!”王景媓再次搖頭。
“那你說說,他的靠山是誰?”冰蛾問道。
“寂滅!”王景媓說出了令冰蛾最懼怕的兩個字。
“寂滅?好你個金蝗!”冰蛾的聲音驟然拔高,冰藍色的眼瞳中滿是恨意,周圍的溫度驟降了幾分。
“你將此魔引來這裡,莫非是想讓我寂滅?我躲了數萬年,就是不想被他找到。你倒好,直接把他的手下引到我家裡來了!”
“不用擔心。”王景媓擺了擺手,語氣篤定。
“天權還在看著呢。不會讓他將我們收集完整。你以為你躲在這裡數萬年,那寂滅會真的發現不了?他不是找不到你,是不敢來。天權以及他身後的那位,不會讓寂滅胡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