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離恨天痴情海悲秋山留香洞是也!”警痴答道。
“離恨天?”王倫恍然想起了什麼,又問道。
“不知警幻仙子可在此處?”
“警幻?”
警痴聽到這個名字,笑容微微一凝,卻若無其事的回道:“賈公子,這離恨天甚是廣大,請恕妾身孤陋寡聞,不曾知曉那警幻仙子。”
“你也不知?”王倫撓了撓自己的後腦勺,像是要想起什麼,卻偏偏想不起來。
他總覺得這個名字很重要,卻又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覺得重要。
“公子別慌!你且在這裡稍歇片刻,聽妾身再唱一曲,說不定會想起來!”
警痴仙子連忙說道,警痴連忙說道,伸手引他走向蓮臺。
“也好!”
王倫坐到了蓮臺之上,卻感覺到一股溫柔的暖意。
“公子可要仔細聽了,妾身這新譜的曲子,唱的好不好!”
警痴調好琴絃,向王倫嫵媚一笑,開腔唱道。
“奈何世路多翻覆,薄倖從來勝嫩芽。 昨日溫存猶在耳,今朝陌路隔天涯。 逢場笑語皆虛飾,順口情深是戲誇。 利祿當前拋舊諾,新歡眼底忘舊娃。 痴人猶自牽前事,歲歲憑欄望路斜。 不解人心隨境改,空將熱血付塵渣。 一寸相思千種苦,半生執念萬重枷。 為他瘦損腰如柳,為他暗損鬢生華。 夢裡常逢昔日景,醒時唯有冷窗紗……”
隨著那如絲如縷歌聲,持續展開,鑽入王倫的耳中,他的神態顯得更加痴迷了。
他彷彿感覺到眼前的這個警痴就是他深愛之人,想要走上去,將她摟在懷中,好生憐愛,再也不鬆開。
可就在那一刻,一股無形的絲線向王倫的神魂悄然纏去。
“轟!”
王倫的神魂突然一振,一股龐大的劍意從他的神魂深處猛然爆發出來,如同一道被壓抑了太久的洪流,將眼前的一切都撕的粉碎!
“噗——”
伏在王倫身上,正在努力運動的阿剌,也被這股劍意猛然掀飛,狠狠地撞到石壁上,發出一聲悶響,昏迷過去。
“阿剌,發生了何事?”
洞外,蕭星憐感應到洞內的變化,面色驟變。
她手中的五星花陣微微一滯,向林圖源猛然轟去,她自己卻身形一閃,躍入洞中,速度極快。
林圖源自然不會放過這大好時機,他雖被轟退數步,卻刷刷幾劍,將那五星花陣擊破在地,也跟著躍入洞中。
“阿剌!” 洞穴深處,蕭星憐看到阿剌赤身裸體地蜷縮碎石與塵土之間,不省人事。不由得撲了過去。
途中,她捲起一件衣服,蓋住阿剌的身軀,又朝昏迷的王倫望去。
“好你個賊子,我好心將阿剌嫁於你,你卻如此害她,拿命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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