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了。敗得徹徹底底。
十萬西涼聯軍,連李玄的一根汗毛都沒傷到,就在頃刻間灰飛煙滅。那個高高在上的男人,甚至連手都沒動一下,就逼得父親下跪,逼得韓遂身首異處。
這根本不是凡人能擁有的手段!這是神明在俯視螻蟻!
馬超骨子裡的桀驁,在李玄那絕對的實力和深不可測的手段面前,被碾壓得粉碎。
李玄翻身下馬,踩著堅硬的戈壁灘,一步步走到馬超面前。
【洞察】再次開啟。
【姓名:馬超】
【詞條:神威天將(金色)、西涼錦馬(紫色)、桀驁難馴(紫色)】
“桀驁難馴?”李玄看著馬超頭頂那個散發著紫色光芒的詞條,心中暗自冷笑。再烈的馬,只要上了籠頭,也得乖乖拉車。
李玄毫不吝嗇地消耗了十點氣運點,直接對馬超的詞條進行了最高級別的強行融合與修改。
【桀驁難馴(紫色)】+【忠誠(藍色)】=【死忠悍將(紫色):只臣服於絕對的強者,一旦認主,至死不渝,永不背叛。】
詞條替換的瞬間,馬超渾身猛地一顫。他抬起頭,再次看向李玄時,眼底那股不甘與憤懣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發自靈魂深處的敬畏與狂熱的臣服。
西涼人只尊崇強者。而眼前的李玄,就是這亂世中最恐怖的霸主!
李玄伸手,拍了拍馬超肩膀上的灰塵,語氣平靜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馬孟起,你這身武藝,死在沙地裡太可惜了。從今往後,你的槍,只為本將而戰。本將劍鋒所指,你便是那撕裂敵陣的先鋒。你,可願降?”
馬超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毫不猶豫地單膝跪地,雙手抱拳,頭顱深深低下。
“敗軍之將馬超,願為大將軍牽馬墜鐙!萬死不辭!”
隨著馬超的臣服,渭水河畔的十萬西涼大軍,再無一人敢有異心。狂風依舊在吹,但這一次,風中只剩下對李玄那滔天權勢的絕對敬畏。
三日後,金城。
李玄雷厲風行地接管了整個涼州的軍政大權。韓遂的殘黨被徹底清洗,馬騰則被李玄以“入朝為官”的名義,變相軟禁送往了長安,只留下馬超統領精銳的西涼鐵騎。
經此一役,李玄不僅徹底消除了大後方的隱患,更將十萬西涼鐵騎和涼州這塊頂級的產馬地收入囊中。玄甲軍的規模將迎來一次爆炸式的擴充。
州牧府的書房內。
李玄負手立於巨大的堪輿圖前,目光越過蒼茫的西北大漠,死死鎖定在地圖中央那塊最為肥沃的中原大地上。
龐統灌了一口烈酒,湊上前來,咧嘴笑道:“主公,西涼已定,曹孟德那老賊的‘驅虎吞狼’之計算是徹底破產了。接下來,咱們是不是該回去跟江東那幫水耗子算算賬了?”
李玄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江東要打,曹操更要打。不過在南下之前,本將得先回一趟長安。”李玄的腦海中浮現出臨行前黃月英那張興奮的俏臉,“算算日子,月英的天工院,也該把那件足以跨越時代、碾壓一切的‘大玩具’造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