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根本不是戰爭,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屠殺!
李玄隔著翻滾的白煙,目光如電,冷冷地鎖定了曹仁那高大的身影。他抬起右手,從馬鞍旁的特製槍套中抽出那把黃月英親手打造的紫品連發火銃。
單手據槍,準星穩穩套住了曹仁的胸口。
“時代變了,曹子孝。”李玄薄唇輕啟,食指冷酷地扣下扳機。
“砰!”
一聲極其清脆的槍響劃破長空,槍口噴出一團耀眼的火光。
曹仁只覺得胸口像是被一頭狂奔的犀牛狠狠撞上。他身上那件造價高昂、連強弓都射不穿的魚鱗重鎧,在鉛彈面前瞬間炸裂。滾燙的彈丸鑽進血肉,蠻橫地撕裂了肋骨,絞碎了周邊的血肉。
“呃啊!”曹仁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巨大的身軀直接從馬背上栽落下去,重重地砸在泥水裡,濺起大片血色的泥漿。
“將軍!”副將牛金目眥欲裂,拼死策馬衝過來。他不顧漫天飛舞的鉛彈,一把撈起血流如注的曹仁,將其橫在馬背上,“撤!快撤啊!”
主將重傷,虎賁軍本就被打得崩潰計程車氣徹底潰散。
剩下的殘兵敗將哪裡還顧得上什麼軍紀,紛紛丟下手中沉重的長戟和巨錘,甚至有人一邊跑一邊瘋狂地扯著身上的重甲,連滾帶爬地向著來時的方向狂奔。
“窮寇莫追。”李玄抬起手,制止了準備壓上追擊的神機營。
他看著滿地殘骸的戰場,濃郁的血腥味混合著刺鼻的硝煙,在晨風中緩緩飄散。五百對三千,零傷亡碾壓。這就是科技代差帶來的絕對統治力。
“主公,曹仁那廝跑了。”許褚提著九環大刀湊上前,看著逃竄的曹軍背影,很是不甘心。
“他活不長了。就算僥倖撿回一條命,這輩子聽到打雷聲都會尿褲子。”李玄將火銃插回槍套,語氣淡漠得沒有一絲起伏,“傳令張遼,開城門,打掃戰場。把這些曹軍的精鋼板甲全都扒下來,洗乾淨運回長安,給月英的天工院鍊鐵。”
“諾!”
……
與此同時,千里之外的許都,丞相府。
曹操正坐在大堂之上,手裡端著一盞溫熱的米酒。他眼窩深陷,眼底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疲憊,但精神卻透著一絲難得的亢奮。
“算算日子,子孝的虎賁軍應該已經和宛城守軍交上手了。”曹操抿了一口酒,目光掃過下方的荀彧、郭嘉等謀士,“李玄小兒在西涼逞威風,荊州防線必定空虛。子孝這三千虎賁,足以把宛城的城門撞個稀巴爛。”
郭嘉捂著嘴輕咳了兩聲,蒼白的臉上閃過一絲憂慮,眉頭微蹙:“明公,李玄此人行事詭譎,不可不防。嘉總覺得,子孝將軍此次南下,一切都顯得有些過於順利了。”
曹操大笑出聲,擺了擺手:“奉孝多慮了!在絕對的武力面前,任何詭計都是徒勞。那可是三千虎賁重甲!孤傾盡府庫砸出來的精銳,刀槍不入,無堅不摧。張遼就算有通天之能,也休想擋住虎賁的衝鋒!”
話音未落,大堂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且凌亂的腳步聲。
一名渾身沾滿泥水、披頭散髮的傳令兵連滾帶爬地衝進大堂。他臉色慘白如紙,淒厲的嗓音瞬間撕裂了相府的平靜:“報——!主公!宛城……宛城急報!”
曹操臉上的笑容猛地僵住,手中的酒盞微微一晃,酒水灑在了手背上。
傳令兵一頭磕在堅硬的青石地板上,身體抖得如同篩糠,聲音裡透著極度的恐懼與絕望:“曹仁將軍……重傷垂死……三千虎賁重甲……全軍覆沒!”
“啪嗒。”
曹操手中的酒盞毫無徵兆地滑落,砸在地上摔得粉碎,溫熱的米酒流淌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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