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象異變(金色隱藏):冷暖氣流劇烈交鋒,將於今夜子時爆發八級東南風(持續四個時辰)。】
“呼風喚雨?借東風?”李玄看著那條金色詞條,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嘲弄,“孔明啊孔明,你這觀星測候的本事確實天下無雙。拿自然規律去裝神弄鬼,把周瑜唬得一愣一愣的。只可惜,在絕對的‘規則’面前,你這所謂的未卜先知,不過是個透明的笑話。”
李玄完全可以消耗氣運點,強行將這【東南風】的詞條抹除,或者改成【西北狂風】。但他沒有這麼做。
既然諸葛亮想要東風,那就給他東風!
敵人的絕殺底牌,往往就是他們最致命的催命符。
“傳令!”李玄猛地轉過身,暗金色的龍鱗披風在風中獵獵作響,聲音冷酷如鐵,“水寨前營,所有戰船即刻解開纜繩,向左右兩翼散開,中間給本將空出一條寬達百丈的水道!擺出個‘口袋陣’來!”
“再傳令神機營統領高順,將天工院昨日剛送到的那一批‘黑陶罐’,全部填裝入重型拋石機和床弩之中。在水寨兩翼的高臺上列陣,炮口全部對準江心!”
許褚愣了一下,連羊腿都顧不上吃了,急忙抹了一把嘴:“主公,咱們不迎敵,反而把寨門敞開?還有,那黑陶罐是啥玩意兒?黃夫人送來的時候,千叮嚀萬囑咐,連火把都不讓靠近十步以內。”
李玄拍了拍許褚那厚實的肩膀,眼神中透著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森寒:“那是月英用【天工】詞條搗鼓出來的絕世殺器,裡面裝著猛火油和白磷。那東西,遇風即燃,遇水不滅。一旦粘在船板上、人皮上,就會像跗骨之蛆一樣,把骨頭都燒成灰。”
許褚聽得倒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主公,既然今夜有東南風,黃蓋的火船順風衝進來,咱們用這白磷彈打過去,火勢豈不是會順著風往咱們大營裡飄?”一旁的龐統灌了口酒,雖然他獻了連環計,但對今晚的戰局依然有些擔憂。
“士元,你還不明白嗎?”李玄走到望臺邊緣,俯瞰著江面,“周瑜把戰船用鐵索連在了一起,那就是一個巨大的、無法移動的木頭靶子!只要黃蓋的火船一進咱們的口袋陣,神機營就在百步之外開火,把黃蓋的船在江心裡炸碎!”
李玄五指猛地收攏,彷彿將整個江東捏在掌心:“白磷的妖火,加上黃蓋船上的引火之物,會在江面上形成一片連江水都能點燃的火海。到時候,就算刮的是東南風,本將的玄甲水師也能繞到兩翼,用火銃和拋石機,硬生生把這團火海,砸到周瑜的連環戰船上去!”
龐統瞳孔劇震,手中的酒葫蘆險些掉在地上。他終於明白了李玄的毒計。
李玄根本不在乎風向!在白磷這種跨時代的恐怖化學武器面前,風向已經失去了決定戰局的意義。只要火種落在江東的船上,鐵索連環就會變成一座無法逃脫的煉獄!
夜色越來越深,空氣中瀰漫著壓抑到極點的肅殺感。
子時將近。
原本呼嘯著拍打江岸的西北風,突然毫無徵兆地停滯了。江面上的波浪漸漸平息,整個世界彷彿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掛在桅杆上的戰旗軟綿綿地垂落下來。
高臺上的李玄,幽藍色的眼眸微微一眯。他視網膜上的那條金色詞條,此刻已經徹底吞噬了原本的西北風詞條,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嘩啦——”
江面上,突然泛起了一絲細微的漣漪。緊接著,一縷帶著南方水鄉溼潤氣息的微風,輕輕拂過了李玄的臉頰。
垂落的戰旗開始微微晃動,隨後“砰”的一聲,向著西北方向猛地繃直!
風向,變了。
八級東南大風,如期而至!
“來了。”李玄雙手按在望臺的木欄上,目光如炬,穿透了江面上的薄霧。
在視野的盡頭,長江南岸的方向,數十個微弱的光點正在迅速放大。那是幾十艘吃水極深的小船,船頭插著青龍牙旗,藉著強勁的東南風,猶如離弦之箭般,乘風破浪,直奔江北烏林水寨而來。
為首的一艘快船上,黃蓋赤裸著上身,手持長刀,眼中閃爍著決絕與瘋狂的殺意。
“主公,黃蓋的船進咱們的口袋了,距離百步!”高順沉穩有力的聲音從高臺下方傳來,神機營的拋石機已經絞緊了弓弦,發出一陣陣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冷的神死出折下照映的把火在指扳的金暗,手右起舉緩緩玄李
”。路上,師水東江送。火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