龐統手指在沙盤上輕輕劃過,劃出一條隱秘的路線:“這頭冢虎動用了高維詞條矇蔽天機,黑冰臺查不到匈奴的動向是正常的。但天機能蔽,人心卻蔽不住。既然他想斷我們的糧,那我們就主動把‘糧’送給他!”
李玄端坐在太師椅上,大拇指漫不經心地摩挲著墨玉扳指,幽藍色的眼眸中閃爍著洞悉一切的冷芒。
“虛張聲勢,草木皆兵。”李玄薄唇輕啟,吐出八個字。
“主公英明!”龐統拱手一拜,眼底的陰狠毫不掩飾,“屬下在三十里外設下了一座龐大的空營。裡面插滿了旌旗,紮了無數的草人,故意製造出守軍潰逃的假象。左賢王貪功冒進,必定會毫不猶豫地衝進去。”
郭照倒吸了一口涼氣,她終於明白過來了:“那座空營裡……”
“嘿嘿,那座空營地下,屬下讓人挖了上千個深坑。”龐統再次灌了一口酒,聲音猶如毒蛇吐信,“裡面埋滿了天工院送來的猛火油,還有主公特意吩咐加進去的白磷碎塊。”
大帳內瞬間死寂。
馬超感覺自己的頭皮一陣發麻。
把五萬精騎引入一個埋滿猛火油和白磷的空營?這哪裡是什麼輜重營,這根本就是一個為了屠殺而量身定製的無間煉獄!
“臥龍算盡人心,鳳雛絕殺十方。”李玄站起身,高大挺拔的身軀散發出令人窒息的霸氣,“司馬懿以為他能用高維亂碼矇住本將的眼睛,卻不知,本將這盤棋,早就把他算得死死的了。”
李玄毫不猶豫地開啟了神級【洞察】。
視網膜上,幽藍色的資料流瞬間跨越了三十里的風雪。
他清晰地看到,左賢王頭頂那條暗紫色的氣運詞條正在瘋狂膨脹,帶著五萬匈奴精騎,猶如一陣黑色的狂風,毫無防備地撞開了那座“輜重大營”虛掩的營門。
“大王!營門沒關!南人全跑光了!”
匈奴前鋒興奮地揮舞著彎刀,如入無人之境般衝進大營。
左賢王一馬當先,看著四周散落的兵器和翻倒的木車,狂妄的笑聲在風雪中迴盪。
“給我搜!把藏起來的南人都揪出來!一粒糧食都不許放過!”
左賢王策馬衝到大營中央,一眼便看到了那座極其高大、象徵著主將身份的牛皮大帳。大帳的門簾緊閉,裡面透出微弱的火光。
“李玄的守將竟然還沒逃?”左賢王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猛地舉起手中鑲嵌著寶石的彎刀,雙腿一夾馬腹,連人帶馬狠狠撞向那座大帳。
“嘶啦——!”
厚重的牛皮被鋒利的彎刀瞬間撕裂。
左賢王帶著滿身的風雪與殺氣衝入帳內,正要大開殺戒,動作卻猛地僵住了。
大帳內空無一人。
主帥的帥案後,端端正正地坐著一個用稻草和白紙紮成的假人。假人的臉上,用硃砂畫著一個極其詭異、嘲諷的笑臉。
而在假人那雙用麻繩捆綁的手中,正捧著一個四四方方的黑色鐵匣子。
匣子的頂部,一根極短的引線,正發出“嗤嗤”的燃燒聲,火星已經燒到了盡頭。
左賢王臉上的狂笑瞬間凝固,瞳孔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這……這是……”
”!!!——砰“
。裂炸然轟子匣鐵
。醒喚底徹響巨聲這被,巨焰火的睡沉頭一有彿彷,下地的營空大龐座整,間瞬一這在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