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但我看見你們接吻了，就在今天早上。”韓妮緊盯著她的臉，不想放過她的任何破綻痕跡。
喬依沫深呼吸，冷冷地與她對視：“你想說什麼？”
她也是考慮到了是直播，所以戴口罩去的，為的就是不被別人發現是自己。
不過，她居然忘記這個韓妮了。
“我想說的是，你挺厲害的，從第一天看見你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簡單。”
韓妮的語氣揚著一抹驕傲。
喬依沫淺勾唇角：“如果你很閒，可以多去學習英語，跟蹤我對你的成績沒什麼好處，不用再做那種跟蹤別人的把戲。”
“你——”韓妮眼睛睜大，被這句話噎了下。
“再次宣告，不要再跟著我，否則我不會再對你客氣。”喬依沫警告。
韓妮挑起彎眉：“怎麼不會對我客氣？像早上那樣，開槍打死人嗎？”
“皇后帝國是自由的國家，槍械也是合法允許的，你覺得我會不會這麼做？”
喬依沫淡淡地笑了笑。
笑意不達眼底。
韓妮差點被她的眼神嚇到，視線無意間落到她的課桌，裡面有一包粉色包裝東西。
好像是衛生巾。
她在廁所見過，因為連衛生巾外包裝都那麼粉嫩可愛，她有些記憶。
不會上次給她遞衛生巾的人，是喬依沫吧？
韓妮皺緊眉頭瞪她，若有所思地離開。
教室只剩她一人。
喬依沫倒吸一口涼氣，剛才自己那嚴肅的樣子，連自己都覺得陌生。
她連忙拍了拍自己的臉頰，試圖驅趕心裡的緊張與慌亂，以及莫名其妙的情緒。
將禮物裝進包包後，她來到西門門口。
SSS級邁巴赫靜立在路邊，艾伯特看見她的包包鼓鼓的，裝了不少玩意。
“今天過得怎麼樣？”見到她上車，艾伯特詢問。
“不錯。”喬依沫回答，聲音聽著比來學校之前高興許多，“我收到了很多同學的生日禮物。”
“好。”艾伯特不再說話，開車往皇后山駛去。
喬依沫開啟包包，拍了張照片，給千顏發了過去：「今天生日，好多外國同學給我過，如果你在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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