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之間，紀北森從最帥罪犯到深情殉情美男。
甚至還有人以他為原型寫起了小說以及電視劇，什麼什麼黑道強制愛，冷酷美男愛上我……這類題材瞬間在國內外都火得一塌糊塗。
只有當事人喬依沫看著這些評論覺得荒謬又無語。
也是，撇開他的職業與他的所作所為，紀北森的身材顏值以及頭腦，遙遙領先很多男人。
會覺得他的犧牲可惜嗎？
她也不知道，至今想到這件事她還是會覺得空蕩蕩的，說不出來怪異……
就算總統把這件事改成「91sen事件」，喬依沫也仍然會記得99的那一天發生的事情。
有些記憶，不會因為時間的問題抹去。
她正在超市買一些糖果，又跑去文具店買了小禮盒，回到邁巴赫上低頭認真忙碌起來，將糖果一顆顆裝進盒子裡。
“搞這麼多東西做什麼？”駕駛座的艾伯特無聊地詢問。
“昨天同學給我送了很多東西，我想回饋點……”喬依沫一邊包裝一邊說。
第一次收到那麼多同學的禮物，她也不好意思白拿著……
“這麼麻煩。”
“只要你願意，那就不會麻煩，對了，你生日是幾月幾？”她突然好奇。
“做什麼？”艾伯特眉頭蹙了蹙。
“沒，我問問。”不說也沒事。
“平安夜。”他說。
“啊？”喬依沫還沒反應過來。
“……”艾伯特沒看她。
“哦。”她知道了。
喬依沫低下頭，繼續琢磨著手裡的東西，“我把東西放在車上，等放學後大家都回去了，你拿這些東西到我教室裡來好不好？”
她把裝好的禮盒放進一個大箱子裡，抬頭看向艾伯特，詢問道。
“行。”
***
下午的課堂上，喬依沫強撐著精神聽課，但還是忍不住打起了瞌睡。
她連忙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調整坐姿，企圖喚醒精神。
現在下午兩點半，正好是最容易打瞌睡的時間，她必須要清醒。
韓妮不時地看她，又看向老師，眼裡滿是探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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