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也不信,但這話是陰九幽親口說的,而且我還搜過他的記憶,千真萬確!!!”林辰言之鑿鑿道。
“可即便如此,師父也沒必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宣稱你是他等候千年的人啊!”柳扶鸞直言不諱,總覺得這事沒那麼簡單。
“她行事乖張,不按常理出牌,誰知道她心裡想的是什麼。”林辰悻悻地說,接著又道,“你說,她待會若強行帶我走,那該怎麼辦?”
“我在想,你會不會真的是師父等候千年的人?至少我追隨她這麼多年,還從未見她如今天這般失態!”柳扶鸞不禁反思起來。
“不可能!當日在冥王島你又不是不在場,若我真是她等候的人,那時她就應該確定了才對,哪需要等到現在。”林辰一口否認。
話雖如此,他還是有些底氣不足:“你說,她待會若強行帶我走的話,該怎麼辦?”
“師父若真打算把你煉成人丹,我會拼命保你!”柳扶鸞態度明確。
“如果是因為別的原因要帶我走了?”林辰接著又問。
“若你真是她的天命之子,那我也無能為力,因為我知道她的執念有多強!”柳扶鸞深吸一口氣,眼神深邃地說。
“我可是你的男人!”林辰直言道。
“哼,你少在這裡得了便宜還賣乖!我師父千人千面,即便是你們青雲宗的開山祖師魚玄機在世,恐怕也不及其一二。”柳扶鸞嗔怒一聲,接著又反問起來,“你敢說,看到我師父的第一眼,你沒想法?”
“她可是魔祖,殺人如麻,我能有什麼想法?”林辰一臉無辜。
“你就別裝純情了!”柳扶鸞撇了撇嘴。
見她一副嬌豔欲滴的模樣,林辰突然一手攬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直接在她耳邊輕聲問道:“算起來,我們也有幾個月沒見面了,有沒有想我?”
“這裡可是青雲宗,有無數雙眼睛盯著看,你還問!”柳扶鸞驚慌失措地四下掃了一眼,那雪膩的臉蛋一下子紅到耳根了。
“怕什麼?你是我道侶的事誰人不知?再說了,你不覺得這樣挺刺激的嗎?”林辰戲謔地笑了起來。
“別鬧!”柳扶鸞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你還沒回答我!”林辰繼續追問。
“想……”柳扶鸞聲如蚊訥。
“待這一劫過後,我們找個沒人的地方隱居,再也不理會這些破事了!”林辰深吸一口氣,不禁暢想起來。
“如今好不容易回來了,而且從你剛才的表現來看,說不定張道玄能回心轉意,萬一他同意你留在青雲宗了?”柳扶鸞目光灼灼地說,心裡還是有些過意不去。
“人的信任一旦破碎就不值得再信任。青雲宗即便再好,我也不稀罕,更何況只要我跟你在一起,他們這些虛偽的正人君子,是絕對容不下的。既如此,我為什麼還要在這裡受委屈?”林辰一身灑脫,並不執念於此。
“可我還是覺得連累了你……”柳扶鸞滿臉自責道。
“所以,是否能讓我不後悔,就看你日後的表現了!”林辰勾起嘴角,一雙眼睛在她身上肆無忌憚地遊走。
“什麼表現?”柳扶鸞連忙追問道。
“以後如果你要是能更主動一些,讓我每天醉生夢死,沉溺其中無法自拔,自然不會再想回到青雲宗!”林辰一臉猥瑣地笑了起來。
“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說這話?沒個正經!”柳扶鸞粉面含春,嬌軀也跟著顫抖起來。
就在他們倆打情罵俏之際,虛空中,閻洛媚和劍神白長卿的交鋒也到了白熾化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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