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西莉亞再也沒有回來,蘇雲半夜路過了她空蕩蕩的房間,心裡空落落的,他不禁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做錯了。
可問題是不管蘇雲再怎麼反思最後的結果依舊是瑟西莉亞的錯,怎會有人任性到這般程度啊!
月光照射在城市外巨大的湖畔上,為漆黑的湖面打上無數的波光。
在月光的照耀下,一個成熟女性的身影一點點在湖畔邊的懸崖上移動,她在尋找一種叫碧浪花的植物,只可惜她找了一天一夜依舊沒有找到它的半點影子。
她就是瑟西莉亞,身上不斷出現被岩石磕碰的皮外傷,累計到現在已經數不清了。她不敢使用權柄,生怕那些神聖騎士會尋到這裡,她只能像一個普通人一樣,一寸一寸地在上千米的環形峭壁向前,她就這樣傻傻地從下午找到深夜,又從深夜找到了白天。
直到第二天的下午,她依舊一無所獲。
晚上蘇雲失眠了,並且一直到第二天的下午,他還是沒有一點睡意,內心淡淡的焦慮一直環繞在心頭,讓他十分煩躁。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瑟西莉亞的失蹤確實讓他心神不寧了。
於是他一咬牙,把莫娜丟給卡恩後就走出了旅館,他必須做點什麼,比如找到瑟西莉亞,勸說她,亦或是幫助她一起找那朵該死的花。
在臨走前,蘇雲的目光落在放在角落的昂貴輕甲上,心有所感似的,他穿上了那套克萊爾送給他的鎧甲,然後踏出了小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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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爾自從和蘇雲分開後就一直很在意他,總是在腦海中回想起他。
但是每次回想起他後,克萊爾總會嘆一口氣,她的確因為蘇雲過上了好日子而高興,可是她同樣因為蘇雲身上那股 “胸無大志” 的精神而感到惋惜。或許這就是所謂的恨鐵不成鋼吧。
在那個毀滅的夜晚,她看見了蘇雲眼底深處的悲傷和其下蘊藏的憤怒,這讓克萊爾好像看到了自己的小時候。
但是再次見面時,蘇雲從衣衫襤褸的窮小子變成了身著華服的公子哥了,蘇雲變帥了,蘇雲變圓滑了,變高了,變強壯了,可是也變得平庸了,變得庸俗了。因為在克萊爾和他討論到魔女教時,他的眼睛裡再也沒有了憤怒、沒有了那種堅持。
蘇雲好像真的放下了仇恨,沉迷到了現在的美好生活裡。
或許他們之後會分道揚鑣,從此再無瓜葛,因為現在的蘇雲已經和自己不一樣了,克萊爾可是抱著 “為家人復仇” 和 “不再讓其他人受到魔女教的迫害” 的執念,一直在不停地努力,直到成為現在的神聖騎士。
“唉......” 不知道是第幾次嘆息後,莉莉絲安娜終於忍不住開口了。
“我說克萊爾你不會是真的被那個男人迷到了吧?你今天已經不知道嘆氣了多少次了。”
克萊爾好像一個日記被偷看的少女一樣,急切地反駁:“誰 —— 誰說我在想亞舍爾?!還有 —— 你怎麼知道的?”
莉莉絲安娜像是看傻子似的看著克萊爾,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其他人用這種眼神看莉莉絲安娜的。
“自從昨天和那個男人分開後,你就一直嘆氣嘆氣嘆氣嘆氣嘆個不停啊,傻子都能看出來有問題了吧?”
“是啊,連莉莉絲安娜都能看出來有問題了。”
“是啊,是啊。” 莉莉絲安娜得意地說道。
莉莉絲安娜思考了一會才反應過來自己被戲耍,大聲嚷道:“不對不對!我才不是傻子啊。”
在歡笑的氛圍裡,克萊爾和莉莉絲安娜又路過了昨天和蘇雲分開的飲品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