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法瑞爾為了從神罰之劍下救下湖畔城抽取了大量的湖水,造成湖畔城大量魚類資源損失,這不應該賠償嗎?”
“你們湖畔城的魚是金子做的還是銀子做的?一萬金幣都夠請全城百姓吃一星期的全魚宴了吧?!”
“抱歉,這是經過我們城內的大學者統計的,由於現在是禁漁期,所以我們也包括了失去魚苗的後續的損失。”
“那... 那這個《下水系統再修費》是什麼?這也要我們賠 1 萬金幣?!這是要把所有下水道到鑲上瓷磚嗎?湖畔城市政支出不足敲詐到我們教廷的頭上了?!”
“請注意您的言辭!” 精靈秘書身邊的小姐加入了團戰,一時間莊重的外交談判變成了兩夥人的激情對噴,當然沒用髒話就是了。
......
澤法瑞爾受不了這種混亂的局面,在西奧多尷尬的笑容中默默地離開了這裡,反正她只要露面震懾一下對方,然後當個吉祥物就好了,精靈秘書會把其他事情搞定的,到時候自己只要籤個字就好了。
她走下樓梯,來到了另一層樓,這裡守衛格外的多,澤法瑞爾悶頭走進一間寬敞的大房間。
守衛低下頭行禮,不敢阻攔。
房間內亞歷克斯、奧里斯、蘭德爾都在裡面,其中蘭德爾、亞歷克斯都渾身纏滿了繃帶,亞歷克斯正半躺在床上,見澤法瑞爾進來只是似有所覺一般說了一句:“教廷的人來了對吧。”
澤法瑞爾點點頭,然後回答:“我只是來看看你們是不是還活著,要不然教廷交了賠償款,我們卻還不了活人那就尷尬了。”
在 5 個神聖騎士中,亞歷克斯受傷最重,其次是蘭德爾,他的眼眶被瑟西莉亞的立方體砸爛了,腹部也要大片淤青。剩下的三位隊友幾乎沒有受什麼致命傷,特別是奧里斯,他僅僅是有些力竭,等體內魔力恢復後又活蹦亂跳了。
亞歷克斯看著窗戶外發待著,看不出什麼心情。
澤法瑞爾覺得無趣,轉身準備離開。
“抱歉了,差點把你的城市劈沉。”
“知道就好,話說你進城抓邪教為什麼要偷偷摸摸的進來啊,就不能通報一下嗎?下次有這種事情先來找我秘書商量啊。”
亞歷克斯沉默了會。
“嗯,我沒想到活了600年的大精靈這麼好說話。”
“沒有居民死亡我才這麼好說話的!但是即便如此,這次教廷會大出血還是免不了的哦!必須賠到我滿意為止才能放你離開。”
實際上是賠到讓精靈秘書滿意才行,澤法瑞爾幾乎不管事,對金錢也沒什麼概念,平時主要的任務是威懾和當吉祥物。
不過,這番談話也能算是兩位 S 級強者各退一步相互道歉了。
澤法瑞爾離開了,蘭德爾和奧里斯終於鬆了口氣。
亞歷克斯回想起當晚的戰鬥,在澤法瑞爾水龍席捲自己的神罰之劍的瞬間,【深淵】的氣息居然突然就消失無蹤,甚至空氣中絲毫魔女氣息都沒有殘留。突兀到和他出現時一樣,突然出現、突然消失,沒有任何徵兆和緩衝。
亞歷克斯嘆了口氣,他意識到【深淵】對魔力的操控已經精確到能把空氣中的殘留氣息給吸收的地步了,以及他還有著能瞬移的能力。魔女教裡的一些神器也能做到空間轉移,但是卻沒有【深淵】那樣的速度。
一牆之隔的另一個房間裡,克萊爾和莉莉絲安娜正在裡面,莉莉絲安娜每天都會趴著窗戶上看,她今天終於看見穿著神服的教廷成員入城了。
教廷終於來贖人了!這些天的軟禁可把這個外表柔弱的少女無聊的夠嗆,她開心的和克萊爾訴說著自己出去後要乾的事情。但是克萊爾卻心不在焉,莉莉絲安娜注意到後停止了訴說。
克萊爾已經這樣子 5 天了,她老是這樣心情低落的坐著,呆呆的看著窗外,和隔壁的亞歷克斯同出一轍。
畢竟她親手殺了自己誤入歧途的友人,這種事情不是一時半會能緩過來的,莉莉絲安娜被克萊爾的心情感染也有些低落起來,不過想起自己馬上就能從房間裡出去,她又像個小孩子一樣開心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