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裝模作樣聽完薩維奇伯爵的所有講述，蘇雲淡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又露出一副成功人士的笑容，緊盯著薩維奇的小眼睛，自信點頭：“你知道嗎？我曾在奧利爾公國，見識過魔女使徒犯案。”
“你能想象那是什麼場景嗎？”
蘇雲的聲音莫名壓低，語氣也變得凝重，他把手搭在薩維奇伯爵身上，微微湊近，語氣陰惻惻的。
薩維奇伯爵渾身不自在地搖了搖頭。
蘇雲便繼續說道：“你見過秋天無人採摘，落滿一地的小果子嗎？”
薩維奇伯爵猶豫著點了點頭。
“那正好，你把地面換成城市的街道，把滿地小果子想成人頭就行。一條百米長的大街，密密麻麻躺著無數無頭屍體，人頭從腳邊一直鋪到街道盡頭，光是清點遇難人數，就得半個城市的衛兵一起忙活。”
彷彿腦補出了那副畫面，薩維奇伯爵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
“是去年的事嗎？我確實聽說過，魔女使徒【屠殺】一怒之下大開殺戒的訊息。” 德克蘭突然插嘴，薩維奇伯爵也沒制止，他確實也聽過這件事。
這句助攻讓蘇雲心裡滿意極了 —— 他本就是這件事的親歷者。那晚瑟西莉亞為了一個人情，幫初次見面的他血洗了城裡的黑幫。
想起當時的場景，想起瑟西莉亞的臉，蘇雲竟突然傻笑起來：“真是個蠢貨，誰會幫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殺那麼多人啊。”
見蘇雲說著這般恐怖的事，還咯咯地傻笑，薩維奇伯爵只覺得雞皮疙瘩掉了一地，趕忙打斷他：“那... 難道我領地隔壁的血案，也是魔女教的使徒乾的？”
問完，他屏住了呼吸。若是真的，他說什麼也要去那位大領主家裡躲上一年半載，哪怕睡隔間都願意，魔女使徒實在太嚇人了。
蘇雲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趕忙收起回憶，擺了擺手：“不不不，我只是舉個例子。”
“薩維奇伯爵，我敢肯定，你家附近這夥邪教徒，壓根不是什麼難纏的角色。我見過真正的魔女教使徒，那些傢伙犯案，現場絕不會這麼幹淨。”
“他們一齣手，就是上百顆人頭落地，要麼大規模出動集體屠殺，把一個村子或一棟建築徹底抹除。像這種殺了人，只把區區十幾具屍體掛在門口的，在真正的魔女使徒面前，簡直文明禮貌到能拿精神文明獎了。”
薩維奇伯爵剛縮排去的脖子，突然一下子伸了出來，肥碩的臉上也久違地咧開了笑容。
雖沒聽懂 “精神文明獎” 是什麼意思，卻半點不影響他欣喜若狂 —— 眼前這位職業者，看著既強又自信，這變相意味著他實力過硬，自己也能安枕無憂了！
說不定對方真能找到帝國職業者沒發現的線索，解決掉那夥邪教勢力！
“那請蘇雲先生一定要幫幫我啊！” 肥碩的臉猛地湊近，薩維奇伯爵竟主動抓住蘇雲的手，顯然是把他當成了救命稻草。
蘇雲尷尬又不失禮貌地掙開，故意麵露難色：“這是自然，只是這調查乃至追兇，怕是要耗費不少時間和精力...”
他話裡的意思很明顯，就是在暗示薩維奇伯爵給些好處。
“放心！大人，我不著急！” 果不其然，眼前這豬頭領主壓根沒聽出弦外之音。
見蘇雲面露尷尬，露法實在看不下去，又湊到薩維奇伯爵耳邊低聲唸叨了幾句。
薩維奇頓時恍然大悟，連忙道：“那個... 蘇雲大人，這事好商量，好商量！我願意給您一些額外的報酬！”
蘇雲終於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已經想好了，明天去案發現場看看，有沒有邪教的蹤跡。若是真的是魔女教的恐怖襲擊，他就想辦法追查下去，看看有沒有權柄擁有者；若是查不到線索，或者壓根不是魔女教乾的，他就裝模作樣釋放些黑霧，假裝自己搞定了一切。
反正這筆路費，他是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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