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形勢很嚴峻了,【夢魘】幾乎強大到壟斷了魔女教所有話語權的地步,據說他距離 S 級只差臨門一腳。”
在昏暗潮溼的監獄裡,男人端坐在椅子上,對著監獄裡的囚徒開了口。
監獄裡的男人顯然遭受過長時間的折磨,他的皮膚乾癟,原本壯碩的肌肉也不健康地萎縮了下去。
他癱坐在監牢內的稻草上,看著外面男人侃侃而談。
他的手腳都被鐵鏈束縛著,而能助他逃出重圍的權柄,也因附近禁魔法陣的運轉而無法匯聚。
他不知道面前這個穿著神官袍的教廷人員想跟自己說什麼,他只知道,明天自己就會被處以火刑。
“瑞雷克斯,我知道你的故事,你曾經試圖成為一名使徒,只可惜單單因為【夢魘】看你不順眼,就狠狠羞辱了你一番。最後你和他爆發衝突,即便你使用權柄,依舊不是他的對手,幾乎被打到瀕死。”
“你不覺得這樣太不公平了嗎?為什麼一個瘋子在大陸上肆意妄為、濫殺無辜,卻還能逍遙法外至今。而你……”
“你竟然因為不忍心撞死一群孩子,就被神聖騎士抓住了。” 說到這兒,監獄外的男人彷彿看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開始大笑起來。
“真好笑啊,魔女教居然有你這樣善良的傢伙,你明明有超強的實力,能做出一番大事,卻因為【夢魘】和自己的良心,這麼早就被捕了。”
彷彿是男人嘲笑自己的行為觸碰到了瑞雷克斯內心的底線,他終於開口了。
“那些孩子裡有我朋友的小孩。”
外面的神官愣了一下,接著又一次發出笑聲,直到笑聲平息,瑞雷克斯才緩緩開口。
“高高在上的神官大人,你到底想說什麼?在我臨死前過來嘲諷我嗎?”
“不不不。” 那位年輕的神官抹了抹眼角並不存在的眼淚,道出了自己的來意。
“加入我們吧。”
“什麼?”
男人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彷彿自己出現了幻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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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森林一處略顯空曠的草地上,三人齊聚於月光之下。
楠希赫然在其中,她被兩個突然出現、來歷不明的人牢牢捆綁在一把椅子上。用來捆綁她的是鐵鏈,由於綁得太緊,鐵鏈深深勒進肉裡,讓她嬌嫩的皮膚生疼。即便她身為職業者,也無法掙脫,只能徒勞地掙扎著。
三人已在草地上待了一段時間。那個猥瑣佝僂的男人顯然沒什麼耐心,站在原地時不時動一下,變換著姿勢;而他身旁的高大男人則始終保持著一個姿勢站著,顯示出異於常人的沉穩。
“喂,都過去這麼久了,那個女人不會不來了吧?話說,我們為什麼不在城市裡動手?剛剛我們兩人聯手,她應該沒法掙脫,當時就該把她制服。”
佝僂男人拍死一隻停留在自己手臂上的蚊子,繼續說道:“而不是在這兒喂蚊子。”
高大男人冷冷道:“這是那位大人的命令。”
只這一句,就讓佝僂男人停止了抱怨。他不服氣地哼了一聲,卻也沒再多說什麼,而是將注意力轉移到了不停掙扎的楠希身上。
楠希嘴裡被塞入了一團袖管,那是從她另一截袖子上撕扯下來的,這使得她原本就單薄的長袖睡衣顯得更加破敗,手臂處大片雪白肌膚裸露在外,在月光的映照下宛如白玉。
猥瑣的佝僂男人露出了符合其人設的猥瑣表情,他抹了抹口水,把手伸向楠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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