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昊山拿著一杯冒尖兒的冰水，晃晃悠悠地走了過來。
他心想千萬別灑別人身上。
身後不知道誰撞了他一下，他一個沒拿穩，冰水直接扣在王路飛的頭上，幫他洗了個頭。
一股鑽心的涼爽，把剛才的怒火都澆滅了。
王路飛看著水不停從劉海上滑落，他逐漸睜不開眼睛，他張著嘴巴。
“我靠，爺們你沒事吧？”
趙昊山趕忙從口袋裡取出充滿他味道的手帕，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幫王路飛擦乾再說。
他可以睜開眼睛了，就是感覺味道不太對。
“這飯我是一點也吃不下去了。”王路飛突然站了起來，“誰也不能澆滅我打籃球的熱情！”
現在，卡卡快餐店的所有人目光都看向這裡。
這場景，郭樹人都驚呆了，他趕忙按下王路飛，“你是不是被冰水澆傻了？”
“傻？”王路飛嘴角浮現出一絲微笑，“我比認識時候都清醒，你們吃吧。”
“一會兒球場見。”王路飛拍了拍辰夕的肩膀。
眼看王路飛越走越遠，辰夕問趙昊山，“現在你能回答情為何物了嗎？”
趙昊山一口吃掉了大半個雞腿，差點兒直接留下一根雞骨頭，“可能是憤怒，可能是無能，可能是勇氣，也可能是期待。”
“那你到哪一步了？”
郭樹人吃了一小口米飯，他吃飯咀嚼的動作非常生硬，像個機器人，一下接一下，總是不能連貫起來。
這個問題很有趣。
辰夕順勢看向趙昊山，想聽聽他如何回答。
趙昊山四處看了看，把氛圍弄得帶有些神秘色彩，“我目前啊…”
目前啊…目前啊…目前啊…趙昊山不停重複著這句話。
“不是哥們，你宕機了？”辰夕伸手在趙昊山眼前晃了晃，如果他還處於現在這宕機狀態，那就甩他一巴掌。
昨天放學前，趙昊山用週五表演節目的幌子，上前和王小雨搭話，按照王小雨熱情的性格，他以為聊天會很順利，結果王小雨正在背單詞，兩句話給他打發走了。
“我現在進度非常超前。”趙昊山坦然地說道。
辰夕沒有說話，心裡偷偷笑了下，心想你就吹吧。
上初中的時候怎麼說也有3.4個男生在追她，最後都相處成兄弟了，你這才認識半個月就進度超前，太能吹了。
……
剛剛吃過午飯的原夢，正在操場上遛彎，她手裡拿著雪糕，吃得上嘴唇都是奶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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