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早就收到王小雨的QQ訊息,【昊山,辰夕剛離開同學聚會,發生了些事情,他的情緒很差,如果你們還在聚會的話,叫他一起吧】
看著瀕臨零碎的辰夕,趙昊山也不知道能如何安慰。
“擦,你小子是不是調戲良家婦女了?”
王路飛義憤填膺罵道,“說你多少次了,別仗著自己有點肌肉就亂和女生說話,讓人家給撅了吧?”
“你們不瞭解那個女生,十個我都打不過她。”
“那得是什麼女生?”一直沒說話的郭樹人聽到辰夕這樣描述,也疑惑起來,“那女生不會是李小龍後代吧?”
“或者是UFC青年組選手?”王路飛補充道,“泰森獨門弟子?”
辰夕無奈地伸手,示意打住。
“人家是個很嬌小的女孩兒,性格也有點內向,被你們說成什麼了?”
“擦。”王路飛直搖頭,“那你說那麼邪乎,還十個你都打不過她。”
辰夕脫掉右半邊牛仔外套,同時將裡面的短袖也挽到肩膀,三角肌與二頭肌在路燈的照耀下稜角分明。
他將小臂伸到餐桌中間。
幾人探著身子看了看手臂,隨後又互相疑惑地看了看,除了比同齡人粗壯一些沒看出來什麼特別的。
“爺們,你這是幹啥呀?”
這問題使得辰夕頓了頓,難道自己胳膊上這麼多「校園霸凌」的痕跡被他們忽略了?
不過這也正常,哥四個裡只有辰夕不戴眼鏡,他們可能是晚上視力不太好。
“看不懂就算了。”
辰夕將袖子放了下來,他突然注意到自己的右臂沒了任何痕跡。
他整個人在一瞬間神經緊繃,連忙脫下整件牛仔外套,起身踉蹌地跑到路燈下,他才發現原來不管是左臂還是右臂,那些曾開玩笑說永遠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跡,全都不見了。
傷痕全都癒合了,就像從未出現過一樣,可男生知道它們只是去到了別的地方,比如自己的內心深處。
“難道,連這些都要一起帶走嗎?”辰夕心中暗暗問道。
“小夥子!”燒烤老闆叫道,“另外那個總和你一起來的小夥子怎麼沒來?”
辰夕知道老闆再說易天,“今天是高中同學聚會,那臭小子是我初中同學。”
“這算個什麼事?管他初中同學還是高中同學的,來了就都是朋友,你介紹他們認識不就好了?”
燒烤店老闆的話似乎點醒了夢中人,他想起易天可能還在同學聚會里不自在,但與其說在同學聚會里不自在,不如說他坐在溫雨桐旁邊有些不自在。
辰夕撥通易天的電話。
“喂?用我「救」你出來不?”
易天心領神會,他突然加大音量,“什麼?!還有這種事?!你地址發我!我馬上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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