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安羽慌忙擺手,舌頭都快打結了。
“濮總您聽我解釋!我真不是那個意思,我就是隨口那麼一說...”
話沒說完,濮倫就樂呵呵地擺擺手打斷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沒說什麼,我這個人也沒那麼古板,就算俞總知道了也不會往心裡去的~”
他說這話時笑容滿面,語氣輕鬆,倒真像那麼回事。
“真...真的啊?”王安羽將信將疑,眼睛偷偷瞄著濮倫的臉色。
而濮倫一臉誠懇地點點頭,還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那當然,我騙你幹嘛?”
“跟你說正事兒吧,知道我來找你什麼事兒嗎?”
“什麼事?”王安羽愣愣的問道。
濮倫笑道。“傻小子,上午不都說了嘛,公司要安排你上節目,準備重點捧你了,俞總讓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王安羽這才稍微鬆了口氣,連忙應道。“那我這就過去!”
“不急。”濮倫卻擺擺手,裝模作樣地看了眼手錶。
“俞總那邊還有點事要處理,你十點五十過去就成。”
“好的好的!”王安羽點頭如搗蒜。
濮倫又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好好幹,公司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就捧著保溫杯,慢悠悠晃出了練習室。
等濮倫的腳步聲徹底消失,王安羽才長舒一口氣,他真的冒汗了剛才...
然後他轉頭看向坐在一旁沒吭聲的楊超月。
楊超月正捂著嘴,明顯在偷笑。
王安羽沒好氣地瞪了楊超月一眼,然後悲憤的說道。
“你剛才怎麼不提醒我一下?”
楊超月眨眨眼,一臉無辜。
“我也沒辦法呀,濮總進來的時候你正說得起勁呢,我也不能當著濮總的面提示你吧?”
說完,她又笑嘻嘻的說道。“再說了,誰讓你嘴那麼欠?公司手冊上白紙黑字寫著呢,不準對外透露公司情況,尤其是老闆的私事兒,你這大學上的,沒什麼長進嘛,白唸了。”
王安羽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勉強挽尊。
“我媽也不算外人吧...好歹算公司家屬。”
楊超月繃不住了,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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