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終剩下的這些股份,俞良的回報率已經高得驚人,足足有上百倍。
當然,現在還沒到上百倍,還得再等等,俞良在等時機,等到嗶哩嗶哩市值接近巔峰的時候,或者說也不能說是絕對的巔峰,而是到達他心理預期價位的時候,他就會毫不猶豫地全部賣掉,一分不剩,徹底套現離場。
俞良示意李廣博繼續往下說。
依舊是B站的事兒,俞良的股份正在逐步向多家不同的公司轉移。
這麼做的核心目的,就是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財富,因為一家公司上市,可是要公佈股東名單的,而且會是詳細報道,更別說嗶哩嗶哩這種備受關注的網際網路公司,關注的人只會更多。
當然,這也不是俞良刻意就想低調,主要還是時候未到,他不想在這個節骨眼上惹麻煩。
俞良很清楚這幾年娛樂圈裡明星的稅務問題、片酬爭議,甚至是個人資產,大眾可是非常關注。
政策上的風險他倒不怕,畢竟他老老實實投資做生意,沒什麼見不得光的地方。
但他怕的是大眾的關注和輿論的壓力。
說句難聽的,大眾可不管你這些錢來得合不合法,只要你的財富一多,輿論風向必然會轉向負面,甚至會有不少人跳出來添油加醋、煽風點火。
可想而知,如果他不把股份轉移到別的公司進行交叉持股,一旦上市公司公佈他是大股東,哪怕嗶哩嗶哩市值只有幾十個億,他也肯定會成為輿論的眾矢之的,所以在俞良的規劃裡,這兩年能低調就低調,儘量不讓自己的財富暴露在聚光燈下。
等到他半退圈、逐漸淡出公眾視野的時候,他的財富有多少,想報就隨便報,就像任全一樣從容。
當然,俞良可不滿足做任全。
他想要的更多。
有句話說得好,人的慾望是會膨脹的,他的野心已經不止於做一個“老藝術家”了。
當李廣博彙報完嗶哩嗶哩的事,也就是“外面的事”之後,俞良收回了思緒,開始重點關注“裡面的事”,也就是自家的私募基金佈局。
“老闆,咱們的私募基金牌照很快就能拿到手了,等牌照下來,我這邊註冊完基金管理人之後,按照您的指示,投資方向會設立兩個基金專案,一個做主觀投資,另一個專門負責量化投資。”
“現在我們已經在著手設計基金架構和產品方案,牌照一下來我們就立刻申請備案,大機率是沒有問題的,流程上我已經提前打點好了。”李廣博的語氣沉穩。
但他說到量化,臉上露出一絲為難的表情。
“不過老闆,有件事需要跟您說一下,量化的策略研究員目前招聘進展略慢,因為您也知道,量化這兩年剛在國內興起,但和我們傳統做主動管理這一行完全不一樣,我認識的人脈確實有限,獵頭那邊推薦過來的人,我稽核過後覺得有些不太合適,要麼經驗不足,要麼思路跟我們不一致。”
已經坐在老闆椅上翹著二郎腿,悠閒地抽著雪茄的俞良說道。
“這不關你的事,我也懂,別看都是投資,但主觀和量化可是兩個不同的領域,隔行如隔山嘛,你先把主觀那頭抓好,量化那邊可以慢慢來。”
李廣博點了點頭,心裡鬆了一口氣。
其實對於俞良要搞量化這個想法,他一開始是勸過好幾次的。
因為現在這個時間點,量化雖然聽起來很火,但真正做得好的團隊很少,很多量化基金別說盈利了,能不虧本就燒高香了。
所以李廣博一度覺得俞良就是在往裡面白白扔錢,但俞良態度很堅決,非要搞不可,他們這些做下屬的也只能照做。
而搞量化並不是俞良的最終目的,他的野心遠不止於此。
他要搞AI。
。梁老當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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