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安德烈王子在你們皇族?”
“你們要見安德烈王子?”朱厚堂感覺更加奇怪了。
但他也看出來,這兩個女人明顯是櫻花國人,而且是櫻花國修法界的人。
只是不知道他們為什麼要找安德烈王子?又是怎麼知道安德烈王子在朱家的?
“你們找安德烈王子有事兒嗎?”朱厚堂問道。
“這就不是你該操心的了。”旁邊的櫻庭雪代開口道。
這兩個女人形成鮮明對比,一個蒼老陰森,另一個則是年輕美麗。
“我只問一句,安特烈王子是不是在此?”
朱厚堂等人對視了一眼,直覺告訴他們這兩個女人不好惹,即便這是在炎夏的地盤上,但是都知道櫻花國人生性殘暴,說殺人就殺人,什麼事都幹得出來,還是不要得罪他們為好。
於是朱厚堂說道:“沒錯,安德烈王子確實在我們朱家。”
“既然如此,那就請王子出來吧。”黑澤鶴姬說道,
朱厚堂說道:“你們想見王子也可以,不如先進屋稍等片刻,我這就讓人去請安德烈王子。”
“不用請了,我來了。”一個聲音突然傳了過來,正是安德烈。
安德烈一臉悠閒的從後院走過來,他身後還跟著一個女人。
這女人的衣衫有點不整,臉色有點蒼白,正是朱厚堂的妻子錢思雲。
“是誰要見本王子啊?”安德烈邁著步伐走過來。
“王子,來了兩個櫻花國女人說是要見你。”朱厚堂急忙說道,此時他並沒有看到自己的妻子的異常。
而朱鳳凰卻看向自己的母親,她能想象出安德烈是怎麼蹂躪自己母親的,一想到那畫面,她的拳頭忍不住握了起來。
但是很快她又把拳頭鬆開了。
為了巴結安德烈,他們朱家傾盡所有,而對於安德烈來說,不管是朱鳳凰,還是她的母親,不過都是他的玩物罷了。
方德烈王子的目光看向黑澤鶴姬和櫻庭雪代。
“你們是……”
黑澤鶴姬雖然剛才氣勢驚人,但現在在安德烈面前,卻是收斂了許多,而且還向安德烈行禮。
“安德烈王子,久聞大名,我們是櫻花國靈藝社的,我叫黑澤鶴姬,她是櫻庭雪代。”
“櫻花靈異社?”安德烈王子想了想,沒有印象,就知道這個靈異社不是什麼著名的組織,估計在國際修法者組織中排不上號。
不然的話他不可能不知道,所以他的目光一下子就變得肆無忌憚起來。
他看向櫻庭雪代,這個櫻花國女人雖然算不上絕色,但是這身材也別有風味。
有些女人的味道不能光看外表,就比如剛才他剛嘗過的錢思雲,在外人看來,這個女人已經人到中年,半老徐娘,但嘗過了之後才知道這種女人也挺有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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