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我們早就變成了地底下的魔。”
“帝君，我知道我們之間的因果終究要有個了斷，我們當初因為攔截你失敗，被打入三界裂縫，變成了如今的模樣，而你也因為下界去平息浩劫，而中了張無量的圈套，差點讓你和整個玄冰神族魂飛魄散。”
“所以，你知道了嗎？這一切都是因為你造成的，是你破壞了三界的規則。”
“三界之間也有因果，我們上界的神仙，絕不能貿然去插手人間的因果，可是你明知如此，卻一次次的一意孤行。”
“最終，害了你和玄冰神族，更害了我們，更破壞了三界的規則，引發了一連串的災禍。”
“這一切都是因為你的自私，呵呵，你以為自己真的心懷正義？不，你錯了。”
“人間的這些人不值得你救，可你罔顧天庭禁令，不惜破壞因果規則，也要去救他們。”
“是你造成了今天的局面。”
“如今人間即將發生浩劫，陰陽即將大亂，就是因你破壞規則而起。”
我大張著嘴巴，幾乎不敢相信。
是因為我？
“而我之所以抓住你的女人，逼你現身，也是因為要儘快和你了卻這因果，以免被這即將到來的世間浩劫波及。”
“好了帝君，既然你已經知道來龍去脈，那麼，你應該知道自己該怎麼做？”
“我想過很多和你了卻因果的方法，然而，都傷害太大，你知道的，我從來沒想過傷害你。”
“所以我只能選擇了最溫和的一種方式，那就是你必須按照我的規則去玩一個遊戲。”
“只要你贏了，那麼我們之間的因果就算了了，從此便再無瓜葛。”
我深吸了一口氣。
“滄淵，對不起。”
“太遲了。”鬼主搖頭。
“你這聲對不起已經太遲了，且沒有任何意義，罷了。”
“好吧。”我發出一聲無奈的嘆息。
“既然如此，那我就聽你的，按你的規則去玩這個遊戲，用這個方法來了卻我們之間的因果。”
誰讓我當初欠他的呢？
我沒有選擇。
了卻因果可能還有其他方法，比如說我們兩個大戰一場，但是那樣傷害太大。
即便變成了鬼魅，凌滄淵依舊不想傷害，我也不想傷害他。
所以按照他的規則去玩那場遊戲，是唯一的辦法。
“好，你說吧，這個遊戲該怎麼玩兒？”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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