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茅山的凌秋,此人年約二十三四,面如冠玉,眉鋒斜挑入鬢,一臉的冷傲。
另一個,是龍虎山外派掌事弟子張曜,他年歲稍長凌秋半歲,但是面容和凌秋一樣冷峻高傲。
這兩人在茅山和龍虎山的地位並不高,但卻擺的架勢不小。
而還有一波人,正是這老城街鋪子上的老闆們,以郭其昌,劉瞎子,趙甲等人為首,幾乎全都來了。
旁邊還圍著許多看熱鬧的客人。
最近有很多人跑到老城街上來看熱鬧,已經成了常態。
此時,茅山的凌秋率先開口。
“你們這些人真是好大的膽子啊,幾天前我就給過你們一次機會,讓你們主動歸順我茅山,交出各家鋪子的經營權,日後為我茅山奔走辦事,聽我茅山調遣。”
“沒想到你們竟一個個冥頑不靈,拒不從命,當真是給臉不要臉,不知天高地厚。”
郭其昌等人對視了一眼,他們當然知道這次茅山和龍虎山的人來勢洶洶。
但是郭其昌不怕,因為他知道有我給他撐腰。
所以他上前一步,不卑不亢的說道:“兩位道長,你們茅山、龍虎山是玄門正宗,修仙大派,而我們不過是市井俗人,陰行小卒,咱們井水不犯河水,素來不相干。”
“我實在不明白,我們守著自己的小鋪子過日子,為何非要歸順你們茅山?為何要聽你們的調遣?”
聽了這話凌秋大怒。
“他媽的,給臉不要臉是吧?讓你們歸順我茅山是給你們機會,活命的機會,懂不?”
劉瞎子拄著盲杖向前挪了一步,雖雙眼無神,卻精準地對著凌秋的方向,聲音沙啞卻鏗鏘。
“兩位道長,自古玄門有規矩,修仙修法者,不插手世俗俗事,不侵擾市井民生,你們身為名門大派弟子,今日卻不守祖訓,硬要逼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歸順,於理不合,於規不容!”
趙甲,劉槐等一眾陰行鋪子的老闆們紛紛附和。
“沒錯!我們不靠仙門吃飯,不求仙門庇護,憑什麼要把自己的生計、自己的鋪子交出去?你們這不是給機會,是明搶!”
凌秋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忽然仰頭大笑。
“哈哈哈哈哈……”
笑聲尖銳又刺耳,在街巷裡來回迴盪,且滿是不屑與嘲諷。
但是很快,他緩緩收了笑,眼神驟然變冷,周身的陰寒法力驟然擴散,吹得街邊的紙人紙馬嘩嘩作響,周遭圍觀的人瞬間打了個寒顫,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
“祖訓規矩?”凌秋冷哼一聲,目光掃過在場所有人,帶著睥睨天下的狂傲。
“真是一群坐井觀天的井底之蛙,連天地大勢都看不清楚!”
“行,我承認,以前確實有這樣的規矩,那那是以前,現在這方天地要變了。”
“陰陽顛倒,氣運紊亂,一場席捲天地,橫跨陰陽的大劫即將降臨,這世間的規矩,早他媽的不是規矩了。”
張曜也上前一步,玄色道袍隨風微動,聲音冷硬如鐵,字字帶著碾壓般的強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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