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相邀:“今日恰是六子拜師之禮,還請戚館主賞光,屈尊做個見證如何?”
戚仲光欣然應允,聲若洪鐘:“好!好!好!沈老弟走的是奇門一脈,手段玄奇,今日喜得佳徒,傳承衣缽,此乃大喜,當浮一大白!”
侍立一旁的宋彪嘴角微微抽搐。
師父這性子,甭管什麼事兒,最後總能順理成章地繞到喝酒上去。
得,師父這酒癮怕是又犯了!
他無奈地搖搖頭,卻也習以為常。
插曲已過,吉時不可誤。
接下來,拜師儀式繼續。
“肅靜!”戚仲光聲如洪鐘,蘊含著宗師特有的威儀,瞬間壓下了廳內所有細微的嘈雜。
他目光掃過全場,朗聲道:“良辰吉日已至,拜師大禮,繼續!恭請恩師升座受禮!”
在戚仲光這位分量極重的宗師見證下,儀式更添莊重。
沈爺收斂起與老友談笑的輕鬆,整了整衣冠,面容肅穆,重新端坐於那張象徵著師道尊嚴的黃花梨木太師椅上。
這一刻,他代表的不僅是自己,更是傳承的起點。
陸沉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激動,鄭重從懷中取出一份早已備好的大紅灑金“拜師帖”。
他雙手捧著,如同捧著千斤重擔,步履沉穩地走到廳堂中央,對著端坐的沈爺,深深一揖。
拜師帖徐徐展開,內裡墨跡工整清晰:
寫明瞭他的姓名,籍貫,生辰。
末尾留字:
“弟子陸沉,虔具名帖,恭行拜師大禮,伏乞恩師垂鑑!”
帖文念罷,陸沉將拜師帖恭敬置於沈爺身旁的案几之上。
他退回原位,目光清澈堅定,再無半分雜念,只餘對師道的虔誠。
“行禮!”戚仲光的聲音如同洪鐘大呂,響徹廳堂,每一個字都帶著沉甸甸的分量。
“一叩首,日月北斗,天長地久!”
陸沉聞聲,撩起衣袍下襬,毫不猶豫地屈膝跪地,雙手平伸伏於冰冷的青磚之上,額頭深深觸於手背,以額觸手背三次。
“二叩首,同門互助,永記師恩!”
陸沉起身,復又再拜。
“三叩首,師徒相親,薪火相傳!”
陸沉三跪九叩,禮數週全,一絲不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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