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不折不扣的大事!
依照《大乾律例》,凡私設廟宇、私立神壇、聚眾進行淫祀活動者,皆被定為“淫祀”!
乃十惡不赦之重罪!
必須徹底搗毀!
所有相關頭目及骨幹,輕則流放三千里,重則滿門抄斬,以儆效尤!
“聖教護法竟如此厲害?刀槍不入?”
陸沉故作驚訝讚歎,還想再套問些關於憐生教內部結構、首領資訊以及更多相關的細節。
但徐老頭兒顯然心存極大的恐懼。
他連連擺手,死活不肯再多說了,只是催促他們:“兩位客官,天不早了,山路難行,還是早些歸家歇息吧。”
“有些事,怕是不知道比知道要好……”
見再也問不出什麼,陸沉和宋彪只得作罷。
兩人默默填飽肚子,又圍著火盆烤了一會兒火,這才結算了茶錢,起身離開這間鄉野酒肆。
兩人儘可能的不給旁人留下任何可以被察覺的蛛絲馬跡。
便是這徐老頭兒,他們也信不過。
若是走的太早,走的太急,未免就要被回過味來的徐老頭兒看出什麼端倪來。
他自己倒是沒有什麼能耐,可若是讓他打草驚蛇,先行讓連雲寨的那些傢伙心中有了準備的話,等他們再想殺上山去,滅了這夥山匪,難度自然就要比之前來的更大不少!
直到走出很遠,確認四周無人之後,兩人才停下腳步。
他們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幾乎是不約而同的開口說道:“憐生教事關重大,必須立刻上報縣尊!此事絕非尋常剿匪,須得調集重兵,雷霆掃穴!”
見對方都是這樣的打算,他們才都鬆了口氣。
不管是陸沉還是宋彪,他們都害怕對方在這事情上提不起注意。
面對這種隱藏在暗處的狼子野心之輩,倘若只是一點的不小心,最終都難免功虧一簣,甚至自己身死的下場!
“沒想到連雲寨背後,還藏著個‘憐生教’這等邪教!”
“這下真是釣到大魚了,若是能一舉搗毀,可是個不小的功勞!”
刨開對於憐生教和連雲寨的重視,這樣的訊息對於他們這些武人而言,反倒是要來的更加振奮一些。
兩人的語氣中都帶著一絲罕見的激動與興奮。
在官府的眼皮子底下,竟然悄無聲息地發展起這樣一支既能蠱惑人心、又與悍匪勾結的邪教勢力。
其危害程度遠超尋常盜匪。
而且觀其勢力,似乎並不顯弱,這些人顯然不是在小打小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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