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婉婉歪著腦袋,然後很認真地點點頭。
陸焱捏了捏他的鼻子,拿出銀針,在周婉婉手上紮了一下,擠出來一滴鮮血在一個玉佩上。
“你等一下去取兩根頭髮來就行了。”陸焱說道。
葉晚舟點點頭,朝著房子走去。
不一會,他手上就拿了兩根頭髮走了過來。
“師父給你。現在可以作法了吧,把被他借走的運勢還給婉婉。”葉晚舟著急地說道。
陸焱看了看房間,搖搖頭:“現在還不是時候。”
“如果我現在做法,破開了他們借運的術法,那麼魏永壽的兒子將會因此而死。他死在這裡,周家脫不了干係。”
“就算是最後調查出來和周家沒問題,但名聲也會因此有損,對周家和周家的運勢都不好。”
葉晚舟聞言也點了點頭:“師父說得不錯。”
“把頭髮給我。”陸焱說道。
葉晚舟把頭髮交給了陸焱,陸焱手捏法訣,將頭髮纏繞在玉佩上:“護法神王,衛道功臣。驅邪縛魅,治病安人。祈求必應,禱告如神。承符奉敕,四季安寧。急急如律令。”
玉佩閃著金光,兩根頭髮燃燒起來,灰燼隨風飄散。
“師父你這是……”葉晚舟有些不解。
“一點小小的術法,婉婉帶著這個玉佩三天之後就能夠破開對方的借運之術。”
陸焱站起身。
周婉婉盯著陸焱,拿著玉佩端詳,非常喜歡。
兩人陪著周婉婉在這裡玩耍,等了兩個小時才看到魏永壽在老婆和兒子的攙扶下歪歪扭扭地離開。
陸焱三人這才回去。
到了房間裡,葉舒和周雲天都看向陸焱。
“確實是他們沒錯。”
葉舒聞言,俏臉頓時冰冷下來。
周雲天也面色沉了沉:“為什麼,他為什麼要這麼做?”
陸焱深吸一口氣,道:“周先生人心難測。有時候你認為是幫助他,有可能是他認為你在羞辱他,看不起他。”
“魏永壽此人面相性格偏執,自尊心強,最重要的是自視甚高。你的那些幫助,恐怕在他看來都是羞辱吧。”
“羞辱?”周雲天也愣住了:“難道就是因為這個?”
“不好說,性格偏執之人,有什麼想法也是別人難以猜測的。”陸焱嘆了一口氣。
葉舒道:“那婉婉的事情能不能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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