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罵出來這麼髒的話。
不錯不錯,會罵的話可以多罵幾句,他還是比較愛聽的。
別墅外面的動靜,驚動了周雲天。
周雲天走出來,看到魏永壽臉色沉了下來:“魏永壽我說過了,我們的兄弟情義早就已經沒有了。之前放過你,也是因為魏河那個孩子現在是植物人需要人照顧。”
“但如果你執迷不悟的話,我不介意把你的那些犯罪證據都交上去,讓你進去。”
陸焱看了看魏永壽,掐指算了算,嘆了一口氣:“都說虎毒不食子,但是有些人卻連畜生都不如。”
“他兒子已經死了,而且是被他親手殺死的。至於這張符紙,就是用魏河的心頭血畫的吧。”
陸焱捏著手中的符紙看向魏永壽。
魏永壽臉色一變,連連後退:“你,你怎麼知道的?”
“我是個道士,而且還是一個會算命看相的道士,你說我是怎麼知道的?你倒是夠狠心的,為了自己居然連兒子都殺了。”
周雲天和葉晚舟聽了,臉色都變了。
周雲天臉色更加難看:“魏永壽你還真是夠狠心的,為了害我,連親兒子都下得去手。”
魏永壽哈哈大笑:“是,沒錯,是我做的。那個小畜生就該死,如果不是他,我至於拿整個公司去和腳盆雞的那些人做交易嗎?”
“他如果不想拖累我,就不應該活著。我什麼都沒了,還要為了他這個植物人累死累活,憑什麼?憑什麼你周雲天有這麼好的家世,有葉舒那樣的老婆,有一個健健康康的孩子。”
“我就是要讓你失去一切,只可惜兩次都被這個臭道士給破壞了。”
“不是他,你們陸家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兒子還會健健康康地長大。一切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你們。”
魏永壽有些癲狂,整個人的狀態看起來都像是瘋了一樣。
那種癲狂的樣子,讓葉晚舟都有一些害怕。
“害人終害己,自己作惡,就要承受惡果。周先生還是報警吧,他做的事情都交給警察來處理。”陸焱看向周雲天說道。
周雲天深吸一口氣,他之前的確是心軟,放了魏永壽,只是沒想到他賊心不死還是要向自己報仇。
若不是陸焱過來,很可能這一次又要被他給害了。
周雲天沒有猶豫,立刻打電話報警,順便將他這些年做的那些違法犯罪的證據也都整理好了。
兩個保安跑過來,看著魏永壽不讓他亂跑。
“陸道長我們進去吧。”周雲天帶著陸焱和葉晚舟走了進去。
到了客廳坐下,周雲天有些羞愧:“陸道長這一次的事情怪我,是我一時心軟,又讓他有了可乘之機。”
陸焱將手中的靈符扔在垃圾桶裡,隨後靈符燃燒起來,一股黑煙冒了出來,很快就消失不見。
“這些是你們的事情,和我無關。”
葉晚舟在一旁不樂意:“姑父你就算是心軟也要看對方是什麼人啊。魏永壽那種人心都是黑的,你心軟放過他他也不會感激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