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羊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你畢竟修煉時日尚短，這魔劫傳聞，其實在老夫那個年代，便早已有之，至於何時出現，不過是時間問題罷了，其實換個角度，這或許也是人界的一場機緣。”
“怎麼說？”
一聽這個，程牧立馬就來了興趣。
自從來到東勝州，因為各種原因，他的修為一直止步不前。
在聖女宮時，更是差點被榨成人幹。
也就這幾十年，稍微安穩了一些。
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他進階到結丹中期。
不過仔細算算，從來到此州，已經七十餘年。
而他，也才堪堪突破了一個小境界。
再看旁邊這老不正經的，明明當初還遠不如他，可現在，都已經結丹後期了。
也不知老傢伙到底吃了什麼，平時是怎麼修煉的。
公羊捋著鬍鬚，看向遠方。
“大災，同時也意味著新生，你應該能感覺到，這一界的靈氣正在慢慢復甦，而這種復甦卻又很脆弱，如今天下，有太多的修行者，他們吸納天地靈氣，靡費資源，這樣只會令復甦腳步變得沉重，唯有死上足夠的生命，才會使這種復甦能夠維持下去，到時候能夠活下來的，將會得到前所未有的機緣。”
這番話，直接給程牧聽傻了。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要透過死人來成就機緣的。
而且還是成就一界機緣。
那得死多少人？
成千上萬？
還是要以億計？
程牧不敢想了，他覺得老傢伙有些危言聳聽。
“對了，你說莫道友現在什麼境界了，會不會已經是元嬰中期？”
公羊想了想，隨後搖頭。
“不太可能，他成就元嬰到現在，也才四十年不到，這段時間，應該才勉強鞏固了境界。”
公羊當初雖然沒有成就元嬰，可對於這個境界，還是有些瞭解的。
“元嬰與金丹之間，可謂天壤之別，有些人修煉數百載，可能都未必會摸到下一個境界的門檻，就拿這南疆說吧，每個宗門都有元嬰，可中期境界者，卻寥寥無幾，至於後期，更是隻有兩位，可想而知其進階難度。”
程牧贊同的點了點頭。
“即便莫道友還只是元嬰初期，可他的實力，卻仍叫我等汗顏，先不說開宗立派，據說其曾與一位元嬰中期修士鬥法，卻未落下風，更是直接滅了一個元嬰宗門，這種實力，就是放在我們南贍州，也鮮有人能與之相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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