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遺蹟的平面圖與星象圖、附近水系圖疊加,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腦海中浮現出密語中的“六星連珠”和“銀河沒頂”。
“六星連珠,肯定是一種特定天象;銀河沒頂,或許並非指真正的銀河,而是……”
他的目光投向窗外渾濁的江水,又看向天空中隱約可見的星辰軌跡。
一個大膽的猜想逐漸在他腦中成型,他隱隱感覺到,答案並非隱藏在某塊石頭下面,而是與這片水、這片天,以及一個特定的時刻息息相關。
然而,看著考古隊裡那些閃爍的眼神和牧玉蕊獨自支撐的疲憊身影,伊毅默默泡了一杯安神茶送過去。
現在的牧玉蕊是一個純粹的學者,真正的、專心的、忠誠地研究著這個考古學術的學者,心中已經沒有了一點點的私情。
或許,就是因為她的這份純粹,才能在浩瀚無垠的歷史文獻中找到了晨曦王墓葬的線索吧。
“唉~可惜是個戀愛腦。”
伊毅又看了看左右,那個說要全力支援牧玉蕊的宋錦年又不見了。
他找到了那把可能的【鑰匙】,但現在,還不是將它公之於眾的時候,這裡的氛圍,讓他本能地選擇了隱瞞。
這天傍晚,伊毅以透氣為由,離開了喧囂的營地核心區,信步走向相對僻靜的物資堆放處,這裡臨近河岸,光線昏暗,只有幾盞臨時拉設的照明燈發出昏黃的光。
就在他準備折返時,前方兩個隱約的人影和壓低的對話聲吸引了他的注意,他下意識地閃身躲在一堆防水帆布後面,屏住了呼吸。
那是宋錦年!
而與他接頭的,是一個穿著黑色衝鋒衣、戴著兜帽,身形高挑纖瘦的女人。
儘管光線昏暗,但伊毅憑藉過人的目力,還是認出了那個女人的身份——宋錦年的前妻,冷清月!
他們不是已經離婚了嗎?
宋錦年不是拿著離婚證信誓旦旦地表示自己是自由身,要回來彌補牧玉蕊嗎?
只聽冷清月的聲音低沉而清晰,帶著一種淡淡的命令口吻:
“錦年,家族對你的進度很不滿意,牧玉蕊肯定還有關鍵資訊沒有披露,你必須儘快拿到她所有的研究筆記和推算結果,特別是關於墓葬確切位置的最終結論。”
宋錦年的聲音則帶著一絲討好和為難:
“清月,你知道的,牧玉蕊對我是完全不設防的,她的所有資料我都已經傳輸給家族了,最新的研究資料我也是每天傳送,絕對沒有什麼隱藏資訊了!”
“不可能,你傳輸過來的資料我們反覆確認過了,一定有沒有記錄在紙上和電腦裡的隱秘資訊。”
“應該沒……”
“那是你蠢!”宋錦年的話被冷清月霸道打斷,接著又和聲提醒:
“錦年,別忘了你的任務,也別忘了你爸媽還在冷家‘做客’;家族對晨曦王墓葬志在必得,最好是能獨家發掘權。
牧玉蕊和那個礙事的伊毅,如果成了障礙,在必要的時候……”
她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卻透出一股殺氣。
“可以讓他們‘意外’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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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滅人殺!家冷!底臥!婚離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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