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知道,牧玉露的不捨,更多的是對他提供的藥膳和按摩的依賴,或許有那麼一絲少女朦朧的好感;
但不可能讓他放棄活命,留下來,他苦笑著揉了揉她的頭髮:
“玉露,別鬧了,我有必須這麼做的理由,請你幫幫我。”
“好吧~”
見伊毅表情嚴肅認真,還帶著乞求,牧玉露帶著點委屈地回房間拿來備用手機也發了幾個群發信息。
“別看我,我沒有什麼人脈,我那些同學也是書呆子為主,不過我昨晚也發信息了。”
牧玉蕊態度有點冷靜過頭了,對於和伊毅離婚乾脆果決,對於伊毅要找下家也不甚在意,一點不像是對自己前夫的態度。
她們或許還留戀伊毅帶來的便利和舒適,但那份感情,遠遠達不到能讓他留下的程度,更無法理解他此刻面臨的生死危機。
與牧家姐妹的消極形成鮮明對比的,是牧歌的熱心腸。
“姐夫,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肯定幫你找到合適的人家!”
牧歌拍著胸脯,臉上洋溢著看似真誠的笑容,眼底卻閃爍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算計。
他巴不得伊毅這個礙眼的傢伙趕緊滾出牧家,越遠越好。
只要伊毅走了,牧家這四個如花似玉的姐妹,在他看來就少了一個最大的“競爭對手”,雖然他從未被伊毅放在眼裡,但只要伊毅走了,就方便他施展手段,實現他那齷齪的野心。
牧歌昨晚就在自己的各個朋友群、富二代圈子裡廣撒網,言辭之間,卻帶著一股陰陽怪氣的味道。
“各位兄弟幫幫忙哈,我那位前姐夫,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放著好日子不過,非要去找個植物人入贅,說是沖喜衝上癮了。
大家有門路的幫忙介紹一下,家庭條件嘛……呵呵,他好像不在意,只要能入贅就行,越‘簡單’越好。”
“兄弟們,我家那個前贅婿把入贅條件放寬了,年紀大點也沒關係。”
“兄弟們,伊毅那傢伙手裡有點小錢,幫忙的可以小賺一筆。”
這番話看似在幫忙,實則充滿了貶低和嘲諷,將伊毅塑造成了一個不可理喻的奇葩,在他的刻意引導下,那些狐朋狗友自然也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幫忙物色的目標,大多是一些家境窘迫、麻煩纏身的家庭。
只是一時間還是沒有人家回應。
伊毅對牧歌的心思洞若觀火,但他別無選擇。
他現在就像是一個在沙漠裡快要渴死的人,明知道對方可能遞過來的是一杯毒酒,為了那一點點解渴的可能,他也不得不接過來看看。
為了更快找到下家,他更是將自己明面上的200萬財產,拿出100萬讓牧歌幫忙。
時間一天天過去,伊毅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身體狀態的下滑,以及系統面板上那些技能熟練度數字的飛快減少。
5天時間,他所有技能熟練度掉到當前等級的1點,隨時可能技能降級。
焦慮如同毒蛇般噬咬著他的內心。他每天就是不停地打電話、發信息,網上發帖,尋找任何可能的目標。
就在他幾乎要絕望的時候,牧歌那邊,終於傳來了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