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五米就架設一個木質基座,每個基座用四根木樁斜撐加固,橋面板也換成輕質鋁合金框架加木板鋪面的複合結構。
第一根木質基座被吊車送到草地邊緣,緩緩放下。
草葉只是象徵性地碰了碰,就縮了回去,基座穩穩地落在草地上,紋絲不動。
“成了!”
工兵們歡呼一聲,幹勁更足了。
接下來的建造,比預想的順利,木質基座一個接一個地落在草地上,工兵們踩著臨時架設的腳手架,將橋面板一塊塊拼接上去。
那些青草雖然不吞噬木頭,但似乎對橋的存在感到“不滿”。
每當工兵們在橋上走動時,靠近橋面的草葉就會不安地蠕動,有些甚至試圖伸長去夠橋面;但木質基座的高度經過精確計算,橋面離地兩米二,草葉即使拼命伸長,也還差著半米。
建造工作從白天持續到“夜晚”——雖然地下沒有晝夜之分,但所有人的生物鐘都知道,時間在流逝。
到第二十四個小時,橋已經延伸到了距離白玉石門只有五十米的位置。
但問題也隨之出現。
木質基座的承重能力確實有限,隨著橋面越來越長,中間部分的基座開始出現下沉,工兵們不得不增加額外的支撐柱,甚至在某些區域鋪設雙層橋面來分散壓力。
“最後五十米,需要特別加固。”
中尉抹著額頭的汗水,指著前方,
“靠近石門的位置,草長得特別密,而且明顯比別處高,我懷疑那裡的草根扎得更深,對橋的‘敵意’也更強。”
伊毅走到橋的盡頭,仔細觀察。
確實,最後五十米的草地,草葉高度至少有兩米,幾乎要夠到橋面了。而且這些草的葉片比別處更寬、更厚,邊緣的鋸齒也更加鋒利,在夜明珠的光芒下泛著幽冷的光澤。
“用最厚的木板,鋪多層,而且在靠近石門的位置,我們不需要基座了。”
“什麼意思?”趙鐵柱不解。
伊毅指著白玉石門前的區域:
“你們看,石門前面有一圈大約三米寬的臺階,是玉質的。
我們可以直接把橋搭到臺階上,用木板鋪一個平臺,只要最後一步跨上臺階,就不用踩草地了。”
趙鐵柱眼睛一亮:“好主意!”
最後五十米的建造,異常艱難。
吊車和起重車已經無法繼續前進了,工兵們只能用人力將木板和木樁運到橋頭,然後懸空作業,將新的橋面一段一段地向前延伸。
每延伸一米,工兵們都要在橋下加裝額外的支撐柱,這些支撐柱從橋面垂下去,直接頂在草地上。
草葉瘋狂地纏繞上來,但因為支撐柱也是木質的,它們最終還是會鬆開。
整整耗費了十二個小時,最後一塊橋面板終於搭上了白玉石門的石質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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