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不僅需要知識，還需要某種……天賦？或者體質？”
接下來，又有十幾個人嘗試觸碰不同的石門。
觸碰左邊刻劍門的，大部分都能看到一些畫面，堅持時間長短不一，趙鐵柱堅持了將近十秒，是所有人中最長的。
觸碰中間刻書門的，除了伊毅，只有牧玉蕊堅持了五秒以上，她也看到了星空，但沒有見到晨曦王。
觸碰右邊刻丹門的，幾乎所有人都在兩秒內被彈出，只有一個人——
一個來自夏國的年輕化學研究員，堅持了將近三秒，但他醒來後說什麼也沒看到，只是感覺“被什麼東西掃了一下”。
“這條水紋通道的探索，需要的時間恐怕不會比雲紋通道短。”
張正陽嘆了口氣。
接下來的日子，各方勢力都派出了最精銳的人選，輪番嘗試觸碰三座石門。
有人專門練習武道，試圖透過左邊門的考驗；有人研讀古籍，試圖領悟觀星術；有人研究古代煉丹術，試圖找到右邊門的鑰匙。
但進展極其緩慢。
半個月過去了，沒有人能真正開啟任何一座石門，最長的一次，是趙鐵柱觸碰左邊門，堅持了將近十五秒，但依然被彈了出來。
“也許需要的不只是資質。”
一天深夜，伊毅和牧玉蕊坐在橋頭的平臺上，仰望著頭頂的星圖穹頂，他忽然開口。
“什麼意思？”牧玉蕊轉頭看他。
“我在想，晨曦王設下這些考驗，到底想找什麼樣的人。
鬥獸場的幻境，考驗的是心性——你能不能從絕望中找到希望。
左邊門的考驗，考驗的是武道天賦；中間門的考驗，考驗的是觀星悟性；右邊門的考驗，考驗的是煉丹體質。”
他頓了頓，繼續道：
“但有了這些，就夠了嗎？一個只有天賦、沒有心性的人，值得傳承嗎？”
牧玉蕊沉默了。
“晨曦王三十歲就‘死’了。”
伊毅的聲音很輕，幽幽地嘆道：
“他把畢生的心血都留在了這座墓葬裡，不是為了炫耀，而是為了找一個……傳人。一個能把他的道統傳承下去的人。”
“所以，他需要的不只是天賦，還有心性。”
牧玉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你的意思是，我們之前透過的考驗，只是第一關。真正的傳承，需要更多的……準備？”
“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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