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處理成本呢？”
李明蘭聽得一驚，連忙追問。
“每噸汙水處理成本不到一塊錢。”
林海峰迴答得輕描淡寫，像是在報一個再普通不過的數字。
李明蘭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拍了一張照片。
一行人走出汙水處理廠時，太陽已經升到了半空中，海面上的霧氣徹底散去，露出一片澄澈的藍天。李明蘭站在廠門口的臺階上，按了幾下手機，然後抬頭看向伊毅：
“水務司那邊正好有幾個人在泉南出差，我已經讓他們趕過來了。”
伊毅正在喝水，聽到這話嗆了一下，咳了兩聲才直起腰來：
“你這效率……”
“機會不等人。”
李明蘭把手機收進口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說天氣。
“你這邊的海水淡化和汙水處理技術，放到全國任何一個缺水地區都是寶貝，既然被我看見了，就不能讓它繼續閒置。”
伊毅看了她一眼，卻是微搖頭反駁道。
“兩座水處理廠的技術還沒有完善到最佳狀態，雖然可以商用，但還達不到我的要求。”
“……你牛！”
李明蘭無語地對伊毅豎了個大拇指。
技術宅，就是這麼執著，不看經濟效益。
下午的行程安排是電池廠。
這座位於泉南市東郊的工廠是能力集團旗下規模最大的生產型企業之一，遠遠看去就像一座銀灰色的鋼鐵城堡。
廠區分為南北兩個大區，中間隔著一條寬闊的廠內道路，路牌上分別標註著“動力電池事業部”和“消費電子電池事業部”。
廠長孫正浩已經帶著各部門負責人在廠門口等候，他今天穿了一身深藍色的工作服，胸口彆著工牌，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伊總，顧總，兩位李小姐，歡迎來到電池廠。我先帶你們看動力電池這邊？”
伊毅點了點頭。
動力電池事業部的一號車間是全自動化生產線，幾乎看不到工人的身影，只有幾臺巡檢機器人在通道間無聲地滑行。
生產線上的刀片電池半成品在傳送帶上緩緩移動，經過一道道檢測工序，最終被封裝進銀白色的鋁合金外殼裡。
“這是我們目前的主力產品，第一代刀片電池。能量密度每公斤一百八十瓦時，迴圈壽命五千次以上。”
孫正浩指著生產線末端那排已經封裝好的成品電池組。
“目前產能是每月一萬兩千組，訂單排到了年底，客戶包括國內五家主流新能源車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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