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手間門口掛著一大幅油畫,豔藍色的花朵和紅色背景,飽和度極高,秦明序斜靠在那兒,垂頭點菸。火光一閃,優越的眉眼鼻骨起伏錯落,明暗難辨。戚禮出來一眼就看見這幕,特別有衝擊力,她眼瞳都縮了縮。
聽見動靜,秦明序掀眼,目光先是落到她穿著高跟鞋骨感盈握的腳腕、再到小腿、腰身、肩頸……還沒到臉,戚禮已經邁步,身體微微側開,要繞過他。
秦明序輕輕鬆鬆抓住了她的手腕,扣在手裡,一拉。
戚禮身體不由自主地靠過去,腰肢一下被他扣住,她變了臉色,撐著手抵住他胸膛,以求隔開距離。
秦明序感受到她身體的緊繃,也一點不在乎她的抗拒,夾煙那隻手的小指蹭了蹭戚禮的臉頰,輕佻道:“戚老師有沒有興趣上樓陪我喝一杯?”
“沒有。”戚禮知道他這句老師學的是王制片叫她,她進圈不足五年,別人叫“老師”是給她面子,到他這就是故意臊著她。戚禮聽得耳根略紅,端的還是面無表情,冷邦邦道:“鬆手。”
秦明序不松,還戳了戳她的臉,柔軟的肉都陷進去,戚禮偏頭避過,沒忍住咳嗽了兩聲。他那煙離她太近,她嗆得慌。
秦明序掐了掐她下巴,隨手把煙調轉一週,在手心裡碾滅。
隔著幾層布料,戚禮也能感受到他的體溫,她心裡發麻,試圖推開他,“鬆手,我得回去。”
他靠在牆上,戚禮被迫貼在他懷裡,感覺他的手在她的腰間摩挲。他說:“有什麼好回的,聽他們說了一堆廢話。”
戚禮要生氣了:“這是我的劇本,我的工作。”
“體諒他們的預算也是你的工作?”秦明序嘲諷,“你上去陪我,我立馬讓他們開機。”
“演員還沒找,你來演嗎。”戚禮存心噎他,話鋒一轉,“秦總以前都是這麼談合作的?”
過道有人經過,進入洗手間,低著頭,不敢看他們一眼。即使是這樣,戚禮也把頭偏到一側,不想讓別人看到一點。秦明序扣著她腰,指腹在軟韌的腰間捏弄,把人往懷裡貼得更緊。
她身上好香,光聞著就讓他心猿意馬。
他低頭,唇能碰到她的耳朵,他盯著那塊白嫩的皮肉,沒讓她看到自己的眼神,反問:“你說我是怎麼談的。”
戚禮冷笑:“陪酒、陪睡,就和上次一樣,別人不願意,就強迫,秦總好威風。”
“我強迫你了?”他很快問。
戚禮眼瞳閃了閃,不答。
“我逼你上的車?不是你兩條腿走上去的?”他極盡嘲諷,唇邊是寡涼的笑。
戚禮小幅度咬緊了唇壁。
他沒強迫,反而是她不知道哪路邪祟入體,就那麼跟著他走了。戚禮也不是沒在午夜夢迴反思過,最終歸結於秦明序當晚那股邪勁兒太正了,勾的她神志不清。
秦明序見她不說話,唇邊一挑,貼近她耳朵,低磁的音色直入耳道,戚禮心臟都是一麻。“上次叫得那麼浪,敢說你沒爽到?”
他指尖勾住她的襯衫紐扣輕輕往外拉,拇指腹擦到了更深入的一點肌膚,戚禮起了一層雞皮疙瘩。他又說:“再陪我一晚,我保你的專案順風順水。”
戚禮的睫毛抖了抖,幾秒的工夫,她反而笑了:“好啊。”
她仰起臉,指甲擦過秦明序的喉結,引得那處不安分的滑動,她笑意比旁邊的花朵更豔,帶著隱藏得很好的刺,“秦總記住了,我今天陪你睡,明天也可以陪別人。”
秦明序陡然沉了臉色,掌心的力道讓她輕蹙眉頭,但依舊笑著。
他咬著牙,動了怒:“拿我跟別人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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