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帆沒什麼異樣,聳了聳肩,笑著說:“沒那個意思。”
秦明序拍了拍他的肩,轉身走了。
付帆滿不在乎,反正該聽到的都聽到了,起身跟上他,一起進電梯,繼續剛才連早間新聞都沒提及的內容。
“照這麼說,西浦區那塊要重新規劃,市場會往下流動。”
電梯裡沒其他人,秦明序道:“你手裡有關廣深電子類的股該平就平,近兩年重心放周邊鄉鎮上,那幾個林場也該動起來了,操作得當能吃到好處。”
他讓秦汀白跟村委聯合也是這個意思。
付帆懂了,打了個響指,剛想真真假假地吹捧他幾句,給獅子順順毛,電梯門開了。
兩人視力都不錯,秦明序比付帆更先看到了酒店門口那道伶仃的身影。
付帆看了他一眼,而秦明序毫不遲疑地往那方向走。
走到人身邊也不說話,秦明序低眸看她正舉著手機,察覺到動靜立馬轉頭看來,對上他眼睛時也淡淡的,在周圍漫無邊際的濛濛細雨中仿若落了一層霧氣,柔光幻夢似的美麗。秦明序心裡一動,也不管她是不是在通話,張嘴就問:“什麼時候醒的?”
戚禮盯著他,唇邊一動:“爸。”
操。秦明序瞬間把頭轉回去。
“嗯,旁邊有人。不是跟我說。”戚禮當他是空氣,看了幾秒又收回視線,伸手攔了一輛出租,拎著紙袋和外套要上,“我帶了早餐,你和媽別出去了,等我回去。”
車門都拉開了,秦明序一把攥住她小臂,朝那司機看了一眼。也不凶神惡煞,但司機一踩油門,走了。
戚禮:……
她和付帆同時看向他,眼裡都傳達了一個資訊:你有病?
秦明序好像真病得不輕。等戚禮結束通話電話,他在尚未到早高峰的車流中,相當自然地說:“現在沒車,送你回去。”
說話間又有一輛出租停在酒店門口,戚禮沒嘗試掙扎他,說:“我跟我父母住一起,你要送嗎?”
秦明序表情一僵,抓著她的手沒松,“送。”
門童把付帆的車開來,打斷他看好戲,他手一抬,跟秦明序道:“走了,回見。”
秦明序又一把把他拽了回來。
付帆:“……?”
“跟我們一起走。”
付帆忍不住:“你有病啊你知道她住哪嗎!萬一跟我公司不順路,我早會還開不開了!”
秦明序睨他一眼,“剛才那幾句指點還比不上你的早會?”
“……”付帆一噎,看了看戚禮又轉回他,暗罵一聲。這倒是真的,秦家那位還在,上頭有點風吹草動屬秦明序鼻子最靈,他若是能提前入場,拿到的好處不止一點半點。算起來付帆欠了秦明序一個大人情。要是能這麼還了他也認了。
於是付帆不再說話,也懶得看他,插兜站那兒閉目養神。
悍馬停在門口,秦明序扒拉了他一下,付帆懂了,差點踹過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