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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一碗麻辣燙，戚禮把紙巾扔進碗裡，一口湯也不喝。她已經緩了些心情，不去想就不會低落，她有大把的事要幹，等江因的時候還在手機上填寫冬令營的個人資訊表。
她說：“我下週走。”
“那我送你。”
“嗯。”戚禮應了聲，在群裡提交接龍之後擱下手機，盯著江因吃得很香的頭頂，突然說，“我有事要告訴你。”
“你說啊。”她抬起頭。
戚禮：“你還記得姜苗嗎？”
江因眨巴眼：“不記得了。”
她低頭翻相簿，找出一張合照，推給江因，“就她。”
江因低頭看，想起來了：“噢——”
戚禮收回手機，笑了笑：“如果她來找你，千萬不要去，第一時間報警。”
“什、什麼？”江因愣住。
“我得罪她了，”戚禮說，“她見過你一面，我怕她跳過我來找你。”
……
等戚禮三言兩語解釋完，江因已經閉不上嘴了。
她猛一激靈抱住自己胳膊，上下摸，“我靠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那你說我要不要找個保鏢保護我啊。”江因舔了舔唇，“這也太刺激了！”
“……”戚禮默了幾秒，笑了，“你要想也行。”
江因就是嘴嗨，心裡還是沒底，沒一會兒她皺起眉問：“那你為什麼不報警啊？”
“戚禮你這樣其實很危險知不知道，你直接暴露在犯罪分子眼皮底下了，他們是個團伙，又不是隻有姜苗一人，想搞你一個女孩子太簡單了！”
“我知道，我走之前會報警的。”其實考試結束她就已經開始梳理證據整合報告了，準備直接交到警隊。這麼做還有一個原因，就是她不清楚兩起代孕案件目前有沒有和之前朱朝海那次併案調查，如果案情像上次一樣移交到刑警隊，那就不是戚禮那點小手段能遮掩過去的。
當時的別墅裡沒監控，但報警錄音、手機卡歸屬、沿途到別墅小區的監控，都會查個底朝天，最終鎖定到她身上。
戚禮必須在戚磊知道前先一步提交證據，這樣可以避重就輕，將視線放在她只是一個遞交線索的正義公民上。
她還在思考，再一抬頭，就對上了門口時柳沉默的眼睛。
“……”
戚禮第一時間掃視了她的全身，還是那麼瘦，卻穿著寬鬆的大衣和臃腫的長裙，不怪她一開始沒認出來。
這次倒是一個蝴蝶結都沒有了。戚禮想到這兒，心口好像被掐了一下。
時柳走了過來，立在桌邊，看著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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