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平安看著牛勤進了屋，自己也沒再留在院子裡，轉身上臺階回了自家房門。
程平安回來之後看到了沙發上坐著的唐穎和周琳，就知道熱水還沒燒開。
“怎麼樣了？”唐穎抬眼看向程平安，開口問道，“你把牛勤勸通了？”
“不過是給他灌了點心靈雞湯罷了。”程平安把院裡的事兒簡單說了兩句，笑著補充道：“這傢伙本來鑽牛角尖鑽得慌，整個人頹得不行，我跟他嘮了會兒，就是讓他別往死衚衕裡想。”
“原來是這樣啊。”唐穎笑著點頭表示理解，打趣道：“說兩句就把鬥志給點燃了？程同志，你可太有當政委的潛質了！”
“我哪有那本事。”程平安搖了搖頭，開口道，“也就是開解開解他，看他剛才那勁頭，雖說一時半會兒回不到原來的樣子，但也不至於鑽牛角尖尋短見了。”
再說了，心靈雞湯這東西，本來就會跟著時間慢慢涼下來，程平安也說不準，剛才那番話能讓牛勤提起勁勤快幾天。
唐穎點了點頭，又接著問道：“那照這麼說，他也快搬出去了吧？”
“哪能這麼快。”程平安開口回道：“所有的事兒，都得等牛慶判下來才能有準信。”
一家三口邊聊天邊等著，心裡都對接下來的結果越來越有底。只要牛家這最後一戶搬走，整個院子就全歸他們了！
三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聊著，灶上的熱水沒一會兒就咕嘟咕嘟開了。
程平安把熱水倒入浴池裡面，唐穎和周琳趁這功夫換好了乾淨的便衣。沒一會兒，三人就舒舒服服泡進了熱水裡。
雖說石豔梅不在家，可一左一右陪著兩個媳婦共浴，反倒多了幾分不足為外人道的旖旎情趣。程平安一邊給兩個人擦背揉肩，心裡只覺得樂在其中，渾身的舒坦。
一左一右兩個媳婦靠在身前，軟語呢喃混著熱氣往鼻尖鑽，程平安只覺得心裡頭漫開說不出的熨帖，渾身上下從骨頭縫裡都透著舒服，這日子簡直比神仙還逍遙。
沒揉一會兒，程平安的手就漸漸不老實起來，順著肩頸往下滑，一會兒蹭過軟滑的胸口，一會兒摩挲著纖細的小腿，周遭的熱氣都跟著慢慢發燙。浴池裡的水波輕輕晃著，沒一會兒，一室氤氳裡就全是纏纏綿綿的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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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吃過早飯之後，程平安就帶著唐穎去了紡織廠。昨晚唐穎就跟程平安交代過，廠里程平安去北平友誼商店送貨。
程平安表示明白的同時，也對這倆媳婦說今天晚上不回來的事情。
程平安開著車來到庫房時，幾個裝卸工人早早就候著了。他們見車進來，立馬齊齊上來忙活，一趟趟手腳麻利地把貨物往車上搬，個個都勤懇得很。
不多時，程平安車上的東西已經裝滿了。程平安清點過貨物確認無誤之後，跟庫房的夥計們打了招呼就開上車出了紡織廠。
出了紡織廠，程平安沒直接上路，先繞去了鄭大爺的住處。
鄭大爺一聽說他要去北平，二話不說就從炕蓆底下摸出封折得整整齊齊的信遞過來。老人不清楚程平安哪天動身，這些日子但凡想起要捎給北平老戰友的話，就隨手寫上兩筆，早早就把信備妥當，半點兒不耽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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