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上次沒帶錢的窘迫，石豔梅這次出發前特意讓程平安帶著她回家了一趟。
石豔梅的居所狹小，不過一間小小的單間而已。與她家相鄰的，是一位上了歲數的老太太，雖年邁卻透著幾分和善。
石豔梅推開門，屋內光線昏暗。她徑直走向角落的舊木箱，掀開箱蓋，露出兩套用舊布料拼湊的棉襖。
除此之外，屋裡有著她的錢財家當一張小床、床上放著一個藍色的被子。角落裡放著兩個盆，盆裡放著洗漱用品。不遠處放著一副碗筷和一個水壺，雖然有個舊板凳，卻是連一張小桌子都沒有。
牆角放著一箇舊衣櫃，不過想來、裡面也不會有什麼好東西。
簡陋，和周琳在程家時差不多。屬於她的東西，就只有那麼一丁點兒。
程平安知道，以石豔梅的工資、她能過的比現在好很多。但是因為還要去給父母送吃穿用度，她只能苦一苦自己了。
“程同志。”
很快，石豔梅上次欠程平安的錢補上，又多給了程平安三十塊錢：“這些您拿著，我也不能每次都欠著您呢。”
程平安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錢，又看了看石豔梅、詢問道：“你把這些都給我，自己還有錢嗎？”
“我、我有錢的。”石豔梅不太好意思道：“我每個月都有21塊錢工資了，自己花不完、都攢著呢！”
程平安知道石豔梅這話裡有水分，不過也沒有去拆穿什麼。他把人帶上向外走去，到了門口的時候才忽然說道：“你也多穿件衣服吧，天氣這麼冷，你別再給凍病了！”
“嗯......我知道了。”石豔梅說了一聲，她去破衣櫃裡找出了一件棉襖。
程平安看了一下那件衣服，似乎比她準備的這兩件衣服還輕著不少。
程平安看了石豔梅欲言又止的樣子，忽然明白是自己不該在這兒待著。程平安乾咳一聲，向著門外走去。
過了幾分鐘，石豔梅從屋裡走了出來。她身上裹得挺厚，看起來應該是挺保暖的。
“程同志，讓你久等了。”石豔梅的語氣有些迫不及待，開口道：“我們走吧。”
“好。”程平安應了一聲，帶著石豔梅向外走去。
石豔梅穿得厚厚的，走路時還沒什麼、倒是上車的時候顯得十分笨重。
程平安在她背後退了一下，才幫著石豔梅坐上車裡。
程平安重新啟動汽車，向著城外而去。
路上，程平安隨意找了個話題和石豔梅聊了起來。兩人能聊的話題挺少的，氣氛倒是顯得有些沉悶。
石豔梅也覺得有必要和程平安把關係談得好一點，畢竟她以後能夠經常去找父母還得看程平安的呢。
不過她也不怎麼會說話，兩人越是交流越是尷尬。
主要還是沒有共同語言。
因為他們倆真是兩類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