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的責任誰就負責,她們倆人做出了了這樣的事情就該為此買單。
程平安在這裡只是看著兩人的表演,過了半個小時、兩個裝卸工才跟著公安來了。
而在劉翠花她們看到公安到來的時候,更加緊張起來。
一個臉色發白、一個瑟瑟發抖。
“馮經理,這就沒必要讓公安來了吧。”劉翠花真的怕了,她連忙說道:“我賠、我們賠償還不行嘛?”
“行啊。”馮經理輕描淡寫的道:“這不是讓公安同志過來劃分一下,你們怎麼賠償嗎?”
“公安同志,就是她們。”馮經理湊到公安面前,指著劉翠花開口道:“她們兩個在門口爭吵了一個來小時,那個朱芬同志和劉翠花爭吵有些激烈、動作幅度有些大。兩人推搡的時候,劉翠花把我們的貨物給毀了。”
“你看看,這地上到處都是雪和泥土。布料沾上去了,可怎麼用啊!”
馮經理並沒怎麼添油加醋,但說話的時候有著主觀偏向性、把責任往劉翠花身上推。
人在說話的時候,就算說實話也會往有利於自己的方向偏。而馮經理早就看劉翠花不爽了,此時有意的往劉翠花不利的方向說著。
公安辦案,很多時候就是主觀上的事兒!
有明面上的證據就用,如果明面上的證據不足,那就根據自己的推測、判斷來斷案。
兩個裝卸工見馮經理沒有說他們壞話,心裡鬆了口氣的同時還不時地點頭。
兩個公安聽完之後,他們又詢問周圍幾個當事人。
“公安同志,事情是這樣的。”兩個裝卸工在一旁說著。只要不讓他們擔責任,怎麼著都成。
“公安同志,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劉翠花早就六神無主,只是在那裡說著不是故意的。
朱芬見兩個公安又詢問自己,她也老老實實的交代起來。別的東西無所謂,實事求是就行。只要把毀壞東西的事情往外推,那就不是她的責任。
等著公安詢問完畢,開口道:“既然是你們兩個的問題,那賠償就是了!”
“劉翠花同志是主要責任,賠償多一些。而朱芬在這上面也不是無辜的,賠償剩下的。”公安說著,扭頭看向馮經理:“她們兩個毀壞的東西值多少錢?”
“公安同志,她們推搡的時候把兩匹好布料變成瑕疵布了。”馮經理開口道:“要麼,她們按照原價把布買下來,要麼就把瑕疵布和好布料的差價補上就行了。”
馮經理一點兒沒有為難人的樣子,彷彿只要賠償就行。
朱芬聽到這裡不由得鬆了口氣,她覺得自己屬於次要責任、花點錢就花點錢吧。但是劉翠花不幹了,她可是知道好布和瑕疵布的區別,那麼大一匹布、她全賠了?
“不行,我們就損壞了那麼一點兒。”劉翠花一臉不滿,惡狠狠的看著馮經理道:“只要把那有損害的兩尺裁下來,剩下的依舊是好布料!憑什麼讓我們全賠啊!”
“劉翠花同志!”公安聽著劉翠花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開口道:“現在再說解決方案,你是不願意配合了?”
“公安同志。”劉翠花連忙道:“不是我不願意配合,主要是這太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