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不遺餘力把東西賣出去，那程平安豈不是可以經常過來了。
劉曉玉覺得這是個好主意，不過也不確定是否容易實施。不過無論是否容易，她都要去嘗試一下。
程平安安慰了一下劉曉玉，開口道：“我會盡量過來的，除了你們友誼商店之外、我回去再問問廠長還能不能開闊一下其他地方的客戶。到時候，我就能多來幾次了。”
“嗯。”劉曉玉應了一聲，看向程平安的眼神有了些許變化。
“程平安同志，在你走之前，我想......”劉曉玉的話說了一半，然後鼓足勇氣、向著程平安親了下去。
既然留不下人，那就先留下一個吻吧。
這個吻不像是昨天程平安那樣只是在臉上親了一下，她是很認真的打算多親一會兒。
程平安看著劉曉玉送上來的吻，自然也是回應起來。
本來他是很享受的，只不過手有點兒不聽使喚、開啟了“自動搜尋”功能。不知不覺間、就放到了某不可描述的地方。
劉曉玉自然是有感應的，只不過她都主動吻上去了、哪裡還在意其他的呢。
兩人抱在一起親了十分鐘，等分開的時候、劉曉玉臉色潮紅、衣衫不整。
“今天、今天就先這樣了。”劉曉玉從程平安腿上下來，紅著臉說道：“其他的，以後再說。”
“嗯。”程平安應了應聲，卻是沒有起身。
剛剛被刺激到了，現在需要緩緩才行。
劉曉玉坐在程平安身旁，和他說著話。翻來覆去就是個戀愛腦的情話，等著程平安早點來找她。
程平安聽著劉曉玉的話，滿口應下。等著自己能站起來之後，他才起身抱了劉曉玉一下，開口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記得了，今天我先回去了、改天再來找你。”
“嗯。”劉曉玉微微點頭，開口道：“你自己出門吧，我就不送你去了。”
“好。”程平安又吻了劉曉玉一下，轉身向著門外走去。
劉曉玉看著程平安下樓，鎖好門之後又跑到了窗戶那邊。過了一會兒，她終於看到了程平安的身影。目送著程平安離開了自己的視線，劉曉玉才回過神來。
“這就是戀愛嗎？”劉曉玉摸了摸發燙的臉，又有些悵然若失。
劉曉玉也不知道，自己和程平安到底有沒有未來了。不過她並不後悔，並且願意向著這個方向努力一把。
......
話分兩頭，程平安回到車上之後就啟動車子向著塘山而去。他已經在北平耽擱一天，得早點回到家裡去了。
程平安儘量把車子開得快一些，離開北平城裡沒多久、在郊縣的地方看到了飛舞著的雪花。
實際上也就是北平那邊只颳風沒下雪，程平安越是往塘山的方向而去、路上的雪也就越大。
等著他進入玉田縣的時候、那雪已經有小半個輪子那麼厚了。
一遍趕路，程平安喃喃自語：“這兩天，塘山的雪不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