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你這錢暫時是不能還上了。”程平安看了劉璐一眼,示意她去外面說話。
劉璐順從的走了出去,她開口道:“程同志,你先走吧。否則,你可能會有麻煩了。”
“這有什麼麻煩?”程平安隨口說道:“倒是你,接下來在這裡不好過吧?”
劉璐想著二叔和舅舅的性格,她的心裡感覺涼涼的。
他們對付不了程平安,但是對付她一個小姑娘還是簡簡單單。
“這種家庭,你留著幹什麼?”程平安瞥了劉璐一眼,開口道:“不知道跑的嗎?”
“跑?我能往哪裡跑?”劉璐悲慼道:“我二叔霸佔了我父母的房子,我舅舅扣下了我的戶口。”
“我工作賺的錢除了夠吃飯,全都得上交給他們。有的時候連飯錢都沒有,我就只能去偷。”劉璐早就恨透了這個家庭,可是她連下鄉當知青的機會都沒有。
她以前也找過公安和婦聯出面,但是二叔和舅舅除了被口頭批評教育幾句之外、最後也沒有收到任何實質性的懲罰。
有時候,她是真想一了百了。
“這樣嗎?”
程平安聽著劉璐的話,幾乎每聽一句都能發現對方比自己想象中的更畜生一分。
只是......
程平安打量著劉璐,開口道:“你二叔和舅舅,沒考慮過把你嫁出去換彩禮?”
“怎麼可能沒有考慮過?”劉璐眼神中帶著無奈,開口道:“起初想過把工作搶過去、把我賣了換彩禮。可是後來他們發現自己根本懶得工作,讓我工作養著他們。”
之前她舅舅考慮過把她賣給老鰥夫,只不過劉璐跑到婦聯把舅舅告了、這才沒能成功。只不過,他們幾個對劉璐的壓榨更狠了。
劉璐一個月工資才那麼點兒,但是家裡幾個人幾乎都得是她養著。如果不幹,他們就去劉璐工作的地方鬧。
小的喊劉璐欺負弟弟,不給他飯吃。大的嚷嚷劉璐不孝,虐待舅舅叔叔。
劉璐也想過搬家離開,只不過依舊會被幾個無賴找上門。鬧騰過後,房東也不敢讓劉璐在那邊住了。
“嘖嘖~”程平安聽著劉璐的話,都不知道說些什麼是好。
如果是他遇到這樣的壓迫,骨灰都不會給對方留下。
可劉璐這樣一個女同志......
“你想離開灤縣嗎?”程平安看向劉璐,開口道:“你要是願意,我倒是能帶你去隔壁的古冶縣。不過,你能否在那裡落戶,就得看個人本事了。”
劉璐聽到程平安的話,眼神中閃過一絲希冀:“我、我願意。別說是去隔壁古冶縣,就算是有機會讓我下鄉當知青都行。”
“這就更好辦了。”程平安聽著劉璐的話,開口道:“走吧,去你舅舅家找戶口。如果找不到,就去公安局補辦。”
說完,程平安讓劉璐前面引路。
就在兩人離開之後,躲在門口偷聽的劉東才敢出來。
程平安對劉東偷聽的事情一清二楚,只是沒有在意罷了。對方聽就聽了,難道能有什麼阻攔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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