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早幾年說,可能故事都會有一個不一樣的走向和結局。”
“可惜太晚了。”
虞昭盯著藺宴庭的眼睛,一字一句說得特別認真。
“你當然是越越的父親,你一直都會是,哪怕以後我二婚嫁給別人了,也無法改變藺越是你孩子這件事。”
“但我虞昭,永永遠遠不會再跟你扯上關係了。”
虞昭說到這裡深吸了一口氣,壓住了喉嚨裡的哭腔。
像是在跟過去那個暗戀了藺宴庭許多年的自己告別。
“所以你想要緩和關係或者道歉認錯的話就找越越吧。”
“你們畢竟是父子。”
“但跟我就不必了。”
虞昭撇開眼,到底沒忍心去看藺宴庭像是要碎掉的樣子。
“我不可能再和你在一起。”
她最後一個字音落下,藺宴庭覺得自己的胸膛彷彿被什麼東西刺穿。
心臟被刺出了一個大洞,冷風呼呼地往裡灌。
其實哪怕知道自己大錯特錯,藺宴庭也不太明白自己到底失去了什麼。
畢竟不管是從前還是現在,愛情對於藺宴庭來說都不是什麼重要的東西。
他之所以會後悔也是因為理解了自己之前的行為有多麼傷人。
所以他愧疚想要彌補。
在這個過程中他逐漸意識到其實自己對虞昭並不是毫無印象。
有人說最遺憾的就是他們沒有相愛過。
一個發現愛的時候另一個人一個不愛了。
藺宴庭想,他跟虞昭最遺憾的就是永遠無法彌補虞昭的傷痛。
那七年對於虞昭來說絕對是最暗無天日的七年。
“昭昭......”
藺宴庭說不出“再給我一次機會”這樣的話。
於是勉強露出一個微笑說:“我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