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宴庭:“......”
“你們真的挺無聊的。”
大助乾巴巴地笑了笑。
那可不是很無聊嗎?
不然誰去關注上司的婚姻啊。
大助對虞昭其實一直都沒什麼惡感。
除開那次她來公司打人差點造成嚴重後果之外,他對虞昭這個人還是漠然居多。
偶爾可能會生出一絲佩服或者是同情。
畢竟跟藺總這樣的人結婚,虞昭其實是真的有些辛苦的。
跟守活寡沒有什麼區別。
但他們畢竟是外人,大助沒那個權力去處置虞昭,所以也就沒那個興趣去管人家夫妻倆的私事。
其他人因為跟梁岫煙關係好所以日常喜歡開幾句玩笑。
玩笑開得多了,有時候自然而然地也就形成了一種思維模式。
“那你的意思是,如果虞昭最後沒有跟我離婚,別人會覺得她之前提離婚是欲擒故縱,而虞昭為了避免別人會有這樣的想法,所以才堅定地提醒我不要忘記去領離婚證?”
大助其實覺得虞昭未必是這麼想的。
但他還是點了點頭。
“大機率是的。”
管他呢先混過去再說。
反正他覺得以自家藺總的性子也不大可能會直接去問。
既然如此答案是真是假又有什麼關係?
總歸虞昭確確實實是要跟藺總離婚。
“那這麼說虞昭未必是真的想跟我離婚。”
藺宴庭想起虞昭確實是這樣的性格,一時還覺得有些好笑。
怎麼會有人因為怕別人嚼舌根就去做自己不喜歡做的事?
藺宴庭很快就察覺到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