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很好,起碼說明你其實已經開始有人性了。”
“也有正常人該有的感情了。”
藺宴庭眼底浮現出一絲希冀。
眼巴巴地看著虞昭,希望能從對方的嘴裡聽到自己想聽的話。
虞昭卻只道:“但沒有人有義務陪你長大陪你學習。”
“藺宴庭你記住,在這個世界上除開你的父母,只有愛你的人會無條件為你付出。”
“我不愛你。”
“所以我不想等你長大。”
藺宴庭眼底的光噗呲一下熄滅了。
虞昭覺得該說的話都已經說得差不多了。
想了想又補充了最後一句:“其實我覺得你現在該想的不是怎麼挽回我們的婚姻。”
“而是該去看看心理醫生。”
“你別誤會,我不是覺得你這樣是有病。”
“我知道你們這些天才因為做什麼事都太順了所以可能缺乏一些同理心。”
“這是很正常的事,做人會飄,天才也有這樣的資格。”
“我只是覺得或許你該找人介入自己的內心,去理解去拼湊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麼。”
虞昭其實一點都不羨慕救贖文學裡的女主角。
別看好像女主角到最後應有盡有。
實際上他們有的只是一個有病的人。
虞昭並不希望藺宴庭也變成那樣的人。
所以她希望他能先去接受治療,這樣說不定還能讓他成長不少。
“我知道了。”
幸虧藺宴庭不是那種聽不進去話的人。
不然只怕會甩袖而去。
雖然在虞昭這裡碰壁太深,堪稱牆都要撞裂了還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