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整的籃球場被興奮的新兵們圍得水洩不通。口哨聲、鬨笑聲、加油助威聲混雜在一起,如同煮沸的油鍋。場中央,對峙的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泰德·威爾遜如同一座移動的肌肉堡壘,接近兩米的身高帶來巨大的壓迫感。他穿著緊繃的背心,粗壯的脖頸上青筋跳動,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獰笑和輕蔑,像一頭盯上獵物的棕熊。每一次粗重的呼吸都帶著濃濃的挑釁意味。
而站在他對面的王臨淵,身高一米八三,在普通人中算得上挺拔,但在泰德面前卻矮了大半個頭。他穿著普通的作訓短袖,勻稱的肌肉線條在泰德那爆炸性的塊頭前顯得有些“單薄”。
然而,他的神情卻是令人心悸的平靜。沒有緊張,沒有憤怒,甚至沒有一絲波瀾。彷彿眼前這喧囂的球場上,凶神惡煞的對手不過是拂過水麵的微風。
這份風輕雲淡,在泰德狂暴的氣勢面前,形成強烈反差,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感覺。
羅文斯中士主動站了出來,臉上帶著看好戲的笑容,充當臨時裁判:“規則簡單!一對一斗牛!誰先進十個球誰贏!跳球開始!”
“小子,準備好舔我的靴子了嗎?我會讓你哭著爬出去!”泰德在跳球前,衝著王臨淵惡狠狠地咆哮,唾沫星子幾乎噴到對方臉上。周圍的A班成員和不少看熱鬧的新兵爆發出鬨堂大笑,等著看王臨淵出醜。
哨響!籃球升空!
泰德雙腿猶如裝上了彈簧,低吼一聲,龐大的身軀爆發出驚人的彈跳力,高高躍起!他輕鬆地將球撥在自己手中,臉上露出了殘忍而得意的笑容,彷彿勝利已經唾手可得。
然而,讓所有人意外的是,王臨淵站在原地,連膝蓋都沒彎一下,彷彿放棄了爭搶!
“搞什麼鬼?”
“嚇傻了吧?”
“哈哈,滾回家找媽媽吧!”
嘲笑聲更大了。羅文斯中士也皺起了眉頭,不解地看著王臨淵。
王臨淵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擺出了一個標準的防守姿態。他的目光平靜地鎖定在正得意洋洋運著球的泰德身上。
“黃皮猴子!看我怎麼羞辱你!”泰德獰笑著,顯然想在第一球就徹底摧毀對手的信心。他停在三分線外,無視了王臨淵的防守,甚至故意後退一步,拉開更大的空間,準備來一個超遠距離的跳投!他要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黃皮猴子看看,什麼是碾壓性的實力差距!
他屈膝,舉球,起跳!動作雖然不算特別流暢,但憑藉身高和力量,這一投確實有相當的威脅。
就在籃球即將離手的剎那!
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後發先至!王臨淵動了!他的啟動速度快到超出了視覺捕捉的極限!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整個人已經如同瞬移般出現在泰德的面前!
“啪——!!!”
一聲清脆到震耳的響聲炸開!
王臨淵的手掌如同精準的拍在的籃球上,將泰德剛投出的籃球扇了回去!更令人難以置信的是,那被蓋飛的籃球,像是長了眼睛一般,不偏不倚的正好砸在剛剛落地的泰德的胸口!
泰德下意識伸出的手接住回彈的籃球!
整個球場瞬間死寂!
所有的嘲笑聲、加油聲如同被按下了暫停鍵!他們都張大了嘴巴,難以置信地看著這一幕!蓋帽?!而且是如此乾淨利落、如此羞辱性的蓋帽!還把球精準地蓋回給對手?!這怎麼可能?!
泰德捧著砸回來的籃球,臉上的獰笑徹底僵住,變成了錯愕和一絲茫然。
“F**K!運氣!一定是運氣!”泰德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巨大的羞辱感讓他失去了理智。他再次舉球起跳,幾乎在同樣的位置遠射,他不信!他絕不信這個廢物能連續封蓋他!
然而,歷史重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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