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著,就自顧自地邁開步子,看似緩慢,幾步就越過了眾人。
在經過那位中年白人面前時,他微微頓首,對方也極其客氣地點頭回禮,姿態放得很低,顯然深知這位老者的分量。
就在這時,兩名華夏的服務人員按照流程,上前準備協助對方一行人搬執行李。
然而,其中一名羅斯柴爾德家的黑人保鏢卻極其粗魯地一把推開了靠近的服務員,讓那兩個年輕人踉蹌著差點摔倒。
嘿!滾開,黃皮猴子!”那黑人壯漢操著口音濃重的英語,滿臉不屑地大聲嚷嚷,“這些東西不是你們能碰的!”
這充滿種族歧視的侮辱性言語和粗魯舉動,瞬間讓現場氣氛降至冰點!
張盛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上前一步,目光銳利地看向那中年白人,聲音雖然剋制,但任誰都能聽出其中的不悅:
“埃利亞斯先生,我們華夏向來秉持著來者是客,尊重每一位遠道而來的客人。但也請閣下約束好您的隨行人員,尊重我們的工作人員!現在,請讓他們立刻道歉!”
沒等埃利亞斯開口,那個年輕的白人立刻上前一步。
他臉上帶著歉意,微微欠身,用流利而優雅的中文回應:“當然,這是我們的失禮,非常抱歉。”
說完,他轉身面對剛才那個出言不遜的黑人保鏢,毫不猶豫地反手就是一個清脆響亮的耳光!
啪的一聲,在安靜的停機坪上格外刺耳。
那黑人壯漢臉上瞬間出現一個紅印,但他依舊挺直身體,面無表情,彷彿感受不到疼痛,更不敢有任何怨言。
年輕人看都沒看那保鏢一眼,立刻換上一副關切的表情,親自上前伸手扶起了那兩名被推搡的華夏服務人員,語氣溫和:“非常抱歉,你們沒事吧?我的人太過粗魯了。”
兩名年輕的服務員受寵若驚,慌忙站起身,連連擺手表示自己沒事。
張盛的臉色這才稍微緩和了一些,但語氣依舊嚴肅,他目光掃過埃利亞斯和利奧,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
“希望諸位記住,這裡是在華夏,不是在星條國。而且,現在早已不是過去那個可以由著性子來的‘文明世界’了。”
他最後一句話,帶著清晰的警告意味。
埃利亞斯這才緩緩開口,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張主任請放心,我會嚴格約束下屬,絕不會再發生類似不愉快的事情。”
“真虛偽!”站在王臨淵身邊的安吉拉忍不住低聲嘀咕了一句。
王臨淵眉毛一挑,側頭看向她低聲問道:“哦?聽起來你對他們很瞭解?這裡面有什麼故事?”
安吉拉似乎不想多談,只是撇了撇嘴沒回答。
倒是旁邊的蘿拉,一路上覺得王臨淵實力強大卻沒什麼架子,人也長得帥,此刻大著膽子湊近一點,壓低聲音快速說道:
“他們是羅斯柴爾德家族的核心成員,一對父子。那個中年男人是現任家主,埃利亞斯·馮·羅斯柴爾德。那個年輕人是他兒子,利奧·埃利亞松·羅斯柴爾德。”
她臉上露出毫不掩飾的厭惡:“別被那個利奧的表面騙了!這傢伙就是個披著紳士外衣的惡魔!表面上謙遜有禮,實際上內心惡毒又變態!”
“我聽過一個傳聞,他們在歐羅巴的一個莊園裡,有個女僕只是不小心忘記給他的咖啡加糖,當晚那個女僕就神秘失蹤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蘿拉正說得義憤填膺,就看到羅斯柴爾德一行人在華夏官員的引導下,開始朝著貴賓出口通道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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