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雲家她看見雲家除了雲海都在忙碌,張四貴正坐在那邊削木頭,她走到張四貴旁邊,醞釀了了一下情緒,感覺眼淚下來了就哭喊著撲過來,“四兒啊!娘來看你了,我可憐的兒子啊,讓受苦了,都是你爹孃無能啊,讓我兒當了上門女婿,你看看這腿都這樣了,還德閒嗚嗚嗚……我可憐的兒子啊!”
張婆子這哭嚎聲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雲海也愣了一瞬。
張四貴看著撲上來張婆子,大聲問道,“張家嬸子認錯人了,這裡沒有你兒子了。”
“四貴,你不能不認娘啊!你可是娘十月懷胎冒著生命危險生下來的,大家都來評評理啊!這哪有兒子不認孃的。”
“大家都來給我評評理啊?這那還有天理啊!兒子媳婦孫女每天都是坐車吃肉,可憐我和我家老頭子一把老骨頭每天腳底板都走出大水泡。這親生兒子還不認我這個沒本事的娘啊!”
張婆子這樣一哭鬧,那些不知道雲家去靠山村那次短時斷親的村民,就在小聲議論著。
“哎!六嬸,你說這雲家看著挺和善的呀?怎麼還能讓女婿不認親孃呢”
“哎呀!我說侄媳婦你可小點聲,現在的雲家我們可得罪不起。”
“我那不就是小聲和六嬸說說嗎?”
“孩子她三姑,你看這張家老婆子也真的夠可憐的”
“哎呀呀,二嫂子你可小點聲兒喲!人家雲家雞窩裡竟然飛出了一隻金鳳凰’吶!看見咱也不敢說,別得罪雲家啊!現在咱們可惹不起”
“還金鳳凰,我看是野雞還差不多。瞧瞧那雲家的閨女,整日里跟程公子如膠似漆、形影不離的,哎喲喂,真是讓人看不下去咯!好端端一個尚未出閣的黃花大閨女,成天就這麼跟個男子廝混在一塊兒,簡直就是不知羞恥、不要臉皮嘛!哼,如果這要是我的寶貝女兒如此這般行事作風,我定然會抄起那根粗大的木棍狠狠地抽打於她,好叫她知曉何為禮義廉恥!”
“嘿喲,二嫂子啊,您這分明就是典型的‘吃不著葡萄就說葡萄酸’唄!倘若您自個兒家中有個閨女能夠攀附上像程家那般顯赫富貴的人家,恐怕您早就樂得合不攏嘴啦!哪裡還會在這裡嘮嘮叨叨、說三道四呢?”
被稱為孩子她三姑的女人說完就離那個叫二嫂子遠遠的,怕被這麼個蠢人給連累。
對於這些並不瞭解事情真相內幕的普通村民們而言,他們只能私下裡交頭接耳、竊竊私語地議論紛紛。畢竟,考慮到雲家和程家關係匪淺,大家誰也不敢明目張膽地去招惹是非、得罪對方,但仍然不乏有些心懷妒忌之人,忍不住要在背後嚼舌根、說些風涼話來。
看熱鬧村民的一舉一動,說了什麼話都沒有逃過四大護衛的眼睛。
雲青青聽見張婆子過來哭鬧,就在馬車裡出來,來到張四貴身邊,她看見四周村民在那裡交頭接耳小聲議論,她感覺所有人都是在笑話張四貴不孝順父母,笑話張四貴當了贅婿。
在一旁侍弄草藥的雲海,見張婆子在這裡撒潑甩賴,沒有及時阻止,他就想看張四貴和雲青青都是什麼態度,怎麼處理這件事。
張四貴面對哭鬧的張婆子,氣的手都在發抖,雖說已經有了斷親文書,但是畢竟是他娘,他也不能打罵。
他氣的臉色蒼白抓緊了拳頭,手指甲都陷進了肉裡,大聲喊到“都閉嘴……”
張婆子被張四貴的氣勢給嚇到了,止住哭聲,周圍議論聲都閉嘴靜音了。
張四貴撥出一口濁氣,閉了閉眼睛,然後睜開,“娘,你說你還是我娘對嗎?你沒有不要我這個兒子對嗎?”
張婆子暗中竊喜,心想只要張四貴還認她這個娘,就雲青青他張四貴這份心思,雲家又非常的寵愛雲青青,也會給他家一輛馬車的。
“兒啊!我當然是你娘了。”
“那娘是來接兒子回家去的嗎?”張四貴說完就拄柺杖站了起來,“娘走吧,兒子和你回去,我已經入了雲家族譜了,我去找舅兄讓他寫一封休書給我,我跟您回家,反正我在雲家也是雲家的累贅。”
張婆子都蒙了,他沒想到張四貴能主動要求回去,可要知道張四貴在雲家那可是有馬車做,有肉吃的,他怎麼會要回家呢,這凡是聰明人都明白的道理啊!
這也和她所想的不一樣,他和老頭子合計過,只要他來這邊一鬧,張四貴一家是不會放著雲家這麼好的條件和他回去的。
雲家會顧及臉面也會給他家一輛馬車使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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