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他稱呼她為太子妃,她也沒有太驚訝,放下了小性子於是問道:“你準備恢復太子身份了嗎?”
程昱珩抱緊她,聞著她身上淡淡的清香,看著她嬌俏的容顏開口說道:“嗯,只要我阻止這次的交易我的身份就無法再隱瞞了。
我調換的文書蓋的不是玉璽而是太子御印。雖然都認為太子已經死了,但是皇上並沒有褫奪太子封號,也沒有再立太子,所以我現在回朝就還是太子。”
“那皇上會不會說你詐死欺君啊?會不會連累祖父祖母?”
“我又沒承認我自己死了,何來欺君!”
“我怎麼感覺你的語氣好像是和父母撒嬌的孩子呢!”
程昱珩漸漸冷靜下來,他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語氣好像一個爭寵的孩子。那語氣,這麼多年過去了,他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情感波動了。
可能受到了雲家那種溫馨、和諧氛圍的影響,讓他不自覺地放下了防備,展現出內心深處最真實的一面。
這種感覺讓他感到陌生又熟悉。
他正愣了一瞬,輕輕用手指刮一下雲朵的小鼻子笑著說道,“還不是因為你,我都感覺我都變得幼稚了。”
她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你要是在嫌棄我小我就……”
他笑握住她的手,平復了心情繼續說道:“祖父祖母最多也就是個知情不報,憑藉祖父在朝中的威望,皇上就算為了那人仁君的稱號也不會降罪。”
“那以後你行事一定要更加小心。”
“好,朵兒等我把北境的事情解決,我們就成婚好不好?”
“你都恢復身份了,你的婚事你能做主?”
“到時候我們先斬後奏。我們手裡握著於家通敵叛國的把柄,他最愛的妃子和兒子把柄捏在我手裡,到時候讓他不得不同意。”
“你要架空皇帝?”
“他現在就是個沉迷於丹藥的空架子,要沒有我皇祖父留下的那些老臣和外主父培養的那些忠臣輔佐,他恐怕早已被於氏給架空了。”
“你外祖父不在朝中十年,那些同僚、學生、下屬還會買賬嗎?”她想,畢竟人走茶涼,都退出朝堂十年了,還有多少人能念舊情就不得而知了。
“外祖父雖然不在朝中,禮部尚書韓瑾瑜是他大弟子,是外祖父和外主母一手帶大的,和母后情同手足。
丞相姚保其和祖父是過命的交情。
甚至可以說半個朝堂的官員都是外祖父的人。
不然你以為就憑當年僅有十二歲的我,能密不透風、安然無恙的隱居雲家村,又建立這麼大的勢力嗎?”
雲朵誇張的說道:“哇!沒想到看著和藹可親的師祖父居然有這麼大的能量。”
程昱珩雖然不知道什麼是能量,但是他感覺用能量這個詞形容外祖父很貼切。
“好了,這回放心了吧?別看我在外十二年,那個太子的位置只是我不想要而已。”
程昱珩怕雲朵擔心,把目前行事掰開了細說於她。
“走吧!我送你去和爺爺雲叔他們匯合,這個時候應該快到他們出城門了。你和爺爺他們一先走。不用擔心我,不會有危險的,你跟大夥在前面等我,晚上辦完事我騎馬回去。你把追風給我留在城門外即可。”
”?嗎遷南要需還們我那,北以府州中在留截子搭把定決然既你,珩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