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朵見這話並沒有失望,她空間裡有一臺探測儀可以探測地下的金屬含量,也可以探測地下水層。等不忙了她就過來一探究竟。
到了山頂他們看到,這一帶也不算是石頭山。
翻過這座山,那邊和這邊情況截然相反,那邊鬱鬱蔥蔥樹木翠綠,看著就生機盎然的。
雲朵拿出望遠鏡看向遠方能清楚的看到,遠處山上的桃樹上掛著快要成熟的桃子。
“馮大伯這邊桃子一般幾月份成熟?”
馮木頭想了想說道:“應該是五月下旬,現在是五月初,應該快了。”雲朵知道他說的是農曆。
雲朵得到了答案,想了想,這個京城周邊的氣候和現代的京都應該差不多都是陽曆的六月下旬。
那邊山下一片一片麥地和玉米地,都沒有接穗,雲朵記得她大學同學是農村的,那時候她們一個宿舍,聽她說過收麥子應該是六月初啊?就是農曆的五月,那不是現在嗎?
她有點詫異:“馮大伯,這時候不是應該收麥子的時候嗎?那邊麥子怎麼還沒結穗?”
“雲小姐你可能記錯了,這麥子三月末四月初才種下,哪有那麼快成熟啊?”
雲朵瞭然了:“可能這裡還沒有後世的那種一年種兩季認知。”
雲朵看雲族長看著著急,她把望遠鏡交遞給他:“五太爺您看看那邊離咱們也就二三十里,那邊山林和田地長勢都很好,應該和咱們這裡土質不一樣。”
馮木頭聽到雲朵這麼講之後,又繼續解釋:“那邊土壤可肥沃著呢!不過絕大部分的田地以及山林,早就成了京城那些權貴人家的莊子和果園啦。
說起來呀,住在那些村子裡的老百姓日子過得也挺不容易的。在這京城的周邊地區,普通老百姓自家能擁有的田地實在是少得可憐吶!而那些肥沃的土地,則大都被那些有錢又有勢的人家給壟斷著。
百姓們為了生存也只能給那些莊子的主人做佃戶。就算他們辛辛苦苦地幹上一年,到最後交給東家的收成扣除之後,也就僅僅能夠混個溫飽而已。
不過還算好的就是,因為離著京城比較近,所以在農閒的時候,他們還能跑到城裡面去打點兒零工啥的,賺點小錢來貼補一下家裡的用度。”
雲朵想無論是哪裡,百姓都是最苦的。百姓追求的無非也就是吃飽穿暖。
雲族長看完把望遠鏡還給雲朵,然後緩緩蹲下身子,想搬開表面的石頭看看石頭下的土壤。
搬了好幾塊石頭才看見下面的砂土層,這邊還不如山腳下那種沙瓤地,都是石頭,被太陽烤的這麼熱,一般的農作物都不能活,等村裡人得閒了,找點耐旱的樹苗種上,也免得下大雨石頭衝下山去。
雲朵也讚歎古人的智慧,雖說此處的山坡坡度相對較小,發生泥石流並淹沒整個村莊這類極端情況的機率或許並不大,但正所謂“居安思危”、“防患於未然”,保持高度的警惕和防範意識總歸是沒有壞處的。畢竟,大自然的力量常常超乎我們的想象,任何一點疏忽都可能導致意想不到的後果。
下山以後一行人又去了西面的小河邊看了看,小河距離老兵營房屋大約二三百米,在西山腳下由南向北緩緩流淌。小河的源頭直通山脈的深處。
大夥又看了看河邊的土壤,比東面好點是那種含沙量很少的土地,雲族長讓拿著鐵鍬的年輕人往下挖了幾鍬發現下面是那種鎖水性很好的黑土地。
“這裡地勢很適合種稻谷就是地勢比河流高不好灌溉,種麥子或者苞米又怕雨水多的年景澇災。而且離馮兄弟你們房屋太近,去了你們的房屋恐怕沒有多少能開墾的了。”雲族長說著皺了皺眉頭。
“路西原本房屋修的也不多,僅僅挨著路邊修了幾間朝東開門的屋子,聽來的早的老兵說,工部修建時候是考慮行動不方便的兵用水方便才在路西建了幾間的。沒敢太靠近河邊,潮溼是一方面,最主要是怕下大雨小河發水。現在就剩我們幾十個老兄弟,為了用水方便索性就都住在路西了。”
雲族長點頭,“原來如此。”
“五太爺,咱們回去吧,我心裡有了章程咱們回去說。
聽到雲朵說有章程大家都放心下來,他們就知道這姑娘在她師傅那裡學了本事,他師傅那可不是普通地方,那是神仙住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