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孃你們記不記得咱們路上繳獲的那個土匪寨?女兒在三個當家的住處找到了他們的私庫,那裡邊有很多金銀珠寶。”說完,雲朵動用意念在空間拿出一個金燦燦的金元寶放到了李秀秀手裡。
“娘您看這個,這個金元寶女兒在土匪寨子裡找到好幾箱子價值應該有幾萬兩,都放在空間了。女兒怕爹爹大公無私讓女兒把得到的金銀珠寶分出去,就沒敢告訴爹爹。呵呵!爹爹、孃親,不會怪女兒吧?”
說完他就眨著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看著她爹孃。
“爹,其實女兒說太子殿下給村民的一百兩安家費,也是女兒自己出的。並沒有動用程昱珩放在女兒空間裡的錢!”
雲朵僅和她爹孃說了土匪寨搜到的金銀,沒有提中州知府那裡搜刮的金銀珠寶,畢竟那行為屬於偷盜,和繳獲土匪的意義不同,她怕嚇到她爹孃。
聽到銀票的來處,雲青松明顯的鬆了口氣不禁數落起了雲朵:“你爹又不是傻子,我閨女的戰利品憑什麼都分給別人,你給其他人的已經很多了。”
說完雲青松忽然想起來剛才女兒的話語好像被他忽略了什麼,當他反應過來壓低了聲音:“你說什麼,程昱珩那小子把銀子都放你空間了?”
雲朵心虛的點點頭。
雲青松知道程昱珩發現了女兒的空間,但是他沒想到那小子居然這麼放心把銀子放到女兒這裡。
“放了多少?”
雲朵像是一個被父母抓包的早戀小女生一樣,吞吞吐吐小聲的低喃:“也——也沒多少?”
“沒多少是多少?”雲青松打破砂鍋問到底,他倒是要看看程昱珩那小子對女兒有幾分真心,要是萬八千兩的就想收買她女兒,那他一定要教育女兒以後多個心眼才好。
“就是——北寧縣,中州府和東洲府,三家金玉滿堂裡的庫銀,女兒也沒具體數過,都單放著呢!”
“三家銀樓的庫銀?”雲青松知道這小子有錢,但是沒想到這麼有錢,大昭朝最大的銀樓居然是他的,還放心的讓女兒給保管,他稍微的把最近懸著的一顆心放下一點,雖然這些錢財對於那小子不算什麼,但是,是不是也能說明那小子是真心的喜歡他女兒呢?
“嗯!那就單放著吧!別和你自己的弄混了,等到他需要的時候還給他。”
“爹,這些錢他說是送給女兒的聘禮,不用還。”
雲青松無語望天,怎奈看到的僅僅是帳篷的屋頂。
他墨墨的收起女兒放到桌子上的銀票:明日爹就去縣衙把石頭山給你買下來,到時候地契就寫你的名字。”
“爹,地契寫您的名字,到時候您考上舉人可以免稅。寫女兒名字每年還得交大筆的地稅。咱們是一家人不分你我。”
雲青松能被閨女認可心情好很多:“你這孩子就這麼肯定你爹我能中舉人?”
“那當然,我爹在我心裡是最厲害的,再說您中不了不是還有我二哥呢嗎?二哥中了不是一樣?”
“閨女,要是沒有後半句你爹我會很高興。”
“呵呵呵!爹,我爹爹最厲害,”雲朵嬌嗔的抱著雲青松的胳膊晃了兩下。
“看看你這丫頭,哪有點大姑娘的樣子?”雲青松說著責怪的話,實際上女兒和他撒嬌他心中非常受用。
李秀秀看著女兒給她的金元寶愛不釋手的摸索著。“朵兒,這是娘有記憶以來第一次摸金元寶。”
“娘要是喜歡,女兒在空間裡再拿出幾個給娘收著。”
李秀秀剛才還落滿淚水的臉上笑成一朵花。“別拿出來,放你那裡比較安全,這個娘暫時也花不出去,你放回去吧!”
“這個就給娘玩吧!我就不放回去了。”








